“我最幸運的,就是來到東荒,成為神木宗的弟子。”
陳莫白笑著開口,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話令得周圣清嘴唇顫動,眼神感動。
“喝!”
莫斗光不善言語,碰杯之后仰口就喝。
觥籌交錯之間,四人仿佛回到了昔日的東荒,神木宗和金光崖都只是金丹小派,但卻是在陳莫白的手中,掀起了一統東洲邊疆的起始。
如今的五行宗,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龐大勢力。
但他們最為懷念的,卻是當初和東荒各大派生死血拼的日子。
……
“大老爺,大夫人,小的已經將三位老爺送走了。”
太歲童子回到了大殿之中,對著坐在位置上的陳莫白和青女匯報。
“嗯,你下去吧。”
陳莫白揮揮手,與周圣清三人飲酒之后,他身上的線,已經只剩下稀稀疏疏的一些。
“夫君,你打算什么時候練虛到時候是要飛升靈空仙界,還是留在仙門宇宙那邊”
青女關心的問道。
在她的心目中,陳莫白是肯定會練虛成功的。
“大道還未徹底澄澈,不過也就這十幾年了,到時候應該會去靈空仙界看看,畢竟太虛真王將天書傳給我了,不去的話,恐怕他老人家有意見。”
陳莫白嘆息著說道。
如果沒有見過太虛量天尺,他還能夠自己騙自己。但現在四冊太虛天書都在手了,很顯然從他得到龜寶,穿越到東荒開始,就已經落入了太虛真王的眼中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太虛真王不直接暴露身份見自己,但既然太虛量天尺讓他攜著天書上去拜見,那么顯然是逃不了的。
畢竟就算是回去紫霄宇宙那邊,也是太虛真王的地盤。
甚至是中央道場的勢力,更為龐大,更是難逃。
“夫君放心,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練虛,飛升上來找你的。”
青女聽了之后,也是一臉鄭重的點頭承諾。
“哈哈哈,說不定你還沒有飛升,我就回來了。”
陳莫白笑著說道,雖然還沒有嘗試過練虛之后,能不能通過龜寶再傳送到天河界,但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是沒什么問題的。
而且再過兩百多年,天河界的大道規則就會改變,到時候就可以容納練虛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因為一元真君合道,提前引動先天生死完整,重組六道輪回。
但無論如何,陳莫白都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練虛了。
“對了,夫人,我之前在通天煉道塔見了袁青雀前輩,得知你體內的胎化精氣,是太初靈脈之氣……”
陳莫白想起了這件事情,開口對著青女說道。
之前在玄海海眼之前,胎化精氣共鳴產生了奇異波動,但出于謹慎起見,陳莫白并沒有讓青女煉化。
而從葉清口中知道這太初靈脈之氣的來歷之后,明白對于修士只有好處,陳莫白打算在練虛之前,守護青女將這胎化精氣煉化。
“嗯,那就勞煩夫君護法了。”
青女一聽,也是面色凝重的點頭。
對于她來說,前半生的不幸,就來源于這胎化精氣。
但后半生的幸福日子,也毫無疑問要感謝這個。
沒有這個,她就不會在丹霞城,更不會遇到陳莫白。
到了現在,終于要將其徹底煉化,青女內心還是有些復雜的。
因為考慮到胎化精氣與海眼有過共鳴,所以陳莫白施展虛空大挪移,帶著青女來到了玄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