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
南宮瑾帶著阿梓如履平地,四周轟鳴作響的雷霆就連靠近他都做不到。
“這次的事情,致使我宮在五洲四海顏面大失,甚至還損失了一位尊者,回去之后,總要對其余的長老們有所交代。”
突然之間,南宮瑾面色平靜的開口說了一句。
阿梓不由得渾身一顫。
水母宮這次在東洲一敗涂地,雖然用元溟的一條命,平息了人族正道這邊,但內部肯定也要有人為此負責。
而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寒溟已經飛升,阿月作為練虛境界的太上長老,已經被洪荒御水旗發落去了天海海眼關禁閉。
那么還活著的,就只剩下她阿梓了。
如果是別的時候,阿梓還可以期待作為祖奶奶的阿月保下她。
但這次,說不定是阿月最想讓她去死,背鍋擔上所有的責任。
“宮主,求你救救我。”
想清楚之后,阿梓沒有任何的猶豫,眼角落淚,楚楚可憐的向著南宮瑾求救。
“你們鮫人雖然在天海比較跋扈,但這次的事情之上,卻是有些過分跋扈了。而且這種小事,兩位太上長老出動你和元溟兩人,也有些太過于重視了,這其中是否有我這個宮主不知道的緣由?”
南宮瑾開口問起了自己的疑惑。
水母宮之中,諸般水中族群以鮫人為首,導致他這個人族出身的掌教,哪怕是練虛境界,平日里指揮起來,也是諸多掣肘。
這次寒溟飛升,阿月被關禁閉,對于南宮瑾來說,是大權獨攬的最好機會,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想要搞清楚真相。
阿梓和元溟兩大化神這次踏出天海,很顯然不可能僅僅是因為一冊記載了丹方的仙書玉簡。
“掌教,我說了的話,能夠活下來嗎?”
阿梓面露猶豫之色,元溟自殺在她懷中的一幕,已經徹底擊潰了她的道心。
她害怕自己也被要求去死。
“先說。”
對此,南宮瑾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
因為按照水母宮的規矩,回去之后他是真的能夠將阿梓賜死。
現在阿梓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是太初源流書。”
阿梓嘴唇囁嚅,說了令得南宮瑾都不由得色變的名詞。
“這和太初源流書有什么關系。”
水母創世,演化先天五太,將這五條先天大道記在了五本道書之上。
太初源流書便是其中之一。記載了先天太初的玄妙。
五太道書,是水母宮最為珍貴的傳承。
若是練成了五太仙光,甚至能夠煉化水母留下的天河道果,掌握開天辟地的無上偉力。
也正是因此,五太道書原本全部都被帶到了靈空仙界。
天海水母宮之中,也有這五太道書,是七階存在根據自己的參悟而留下的抄錄版本。但就算是如此,也是天河界最頂尖的知識了。
“余嬋盜走的那份仙書玉簡,實際上是上界始祖留給我們鮫人一族參悟的太初源流書。”
聽了阿梓的話,南宮瑾眉頭緊皺,立刻追問:“是五太道書的真本嗎?”
阿梓:“不是,是始祖合道之后,自己參悟抄錄的。不過因為是單獨留給族群的,與宮規不符,所以就以仙書玉簡偽裝,唯有修行對應功法的,或者是知曉口訣的,才能夠看到太初源流書的真貌。”
“余嬋是當初祖奶奶的婢女,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后,想要擺脫低賤的身份,趁著祖奶奶閉關之時,將其盜走。”
“也正是因此,事發之后,她才會不惜耗費巨大精力,施展咒殺之術,將余嬋靈魂碎滅。”
聽完了阿梓的話語之后,南宮瑾面露恍然之色。
鮫人始祖是最早跟著水母的生靈之一,也是最早合道的,但并不是水母宮中唯一合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