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白這次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將雙手都伸出。
只見太虛量天尺本體落在了陳莫白左手掌心,輕輕的敲了一下。一道銀灰色的靈紋在陳莫白的掌上亮起,瞬息之間遍布全身。
陳莫白先是感覺掌心一疼,隨后渾身一陣舒爽,就像是被按摩一樣。
太虛仙、大空真君等太虛縹緲宮的化神看到這一幕,滿臉羨慕。
太虛縹緲宮招收到了虛空靈體的弟子之后,都需要帶去中州,讓太虛量天尺過這么一道,檢查出身體哪些部位有虛空靈紋,然后傳授相應的功法。
而現在陳莫白全身都亮起了銀灰色的靈紋,就代表著其完全體的事實。
要知道,太虛縹緲宮立派這么多年,除了虛空生成的真靈之蛇,從來都沒有招收到完全體。
陳莫白是第一個。
而且不是后天修煉而成的,可稱之為“先天虛空靈體”。
“我在你掌心留下了一道印記,記住這份口訣,遇到危機時刻可以激發,最強威力可達七階。”
敲完掌心之后,太虛量天尺器靈說了這么一句。
陳莫白內心激動萬分,若不是在場的外人有些多,甚至想要厚著臉皮,讓器靈多敲幾下。
他不怕疼。
但傳完口訣之后,太虛量天尺卻是直接化作銀光消失在了原地。
“多謝前輩賜法。”
看到這一幕,陳莫白以前所未有的恭敬態度道謝,隨后將解封之后的太虛四冊收回了儲物袋。如果不是太虛量天尺提醒,他都不知道,這些竟然還有隱藏的后續。
“恭送祖師。”
邊上太虛縹緲宮的化神,也在太虛仙的帶領之下,向著中州的方向行禮。
而送走了太虛量天尺之后,陳莫白回頭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南宮道友還在啊。”
太虛仙看到南宮瑾站在原地,面色有些驚訝的問道。
“傳送陣好像被前輩禁了,無法動用。
2
南宮瑾面色平靜的指了指懸空道臺中央,說了自己沒離開的原因。
陳莫白聽了之后,面色恍然,他還以為南宮瑾等著是有事情要商量,又或者是等太虛量天尺離開之后,再和五行宗做過一場。
“我來看看。”
太虛仙點點頭來到了跨洲傳送陣之前,雖然剛才太虛量天尺和洪荒御水旗有所沖突,但水母宮畢竟是天河界第一大勢力,沒有必要得罪死。
但檢查完之后,太虛仙卻是神情尷尬。
因為以他的修為,沒有能力解除這個傳送陣的禁。
總不能為了這件事情,再次將太虛量天尺召來吧。
太虛仙可以肯定,如果這么做了,自己絕對不會看到器靈的好臉色。
“南宮道友,可能要辛苦你從九重天趕路回天海了—”
沒法用傳送陣的話,最快的方式就是這個。
聽了太虛仙的話,南宮瑾點點頭,在他的身上,很少出現情緒的波動,也不知道是性格如此,還是修行的功法緣故,
不過這位水母宮的掌教,已經在陳莫白大敵的名單之上,排在了第一位。
“陳道友,將來若是有空,可以來水母宮坐坐,我們兩派之間,并沒有深仇大恨。”
走的時候,南宮瑾突然之間對著陳莫白說了這么一句話。
對此,陳莫白卻是沉默不語。
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去天海那等敵方大本營的。
如果去了,估計阿月這位水母宮的太上長老,馬上就會以大欺小,甚至洪荒御水旗都有可能暗地里出手。
畢竟今日之事,讓水母宮損失了一個化神圓滿修士,還當著這么多正道化神,丟失了“一宮”的顏面,按照常理來說,五行宗和水母宮,已經是生死大敵了。
眼見陳莫白不回應,南宮瑾也沒有等,足下生波,好似一條長河載著他飛上了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