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余嬋蹤影的事情,為何不通知我?”南宮瑾聽完之后,卻是微微皺眉,語氣一沉。
“事情緊急,當時宮主可能正在忙其他的事情,所以阿梓通知了我和寒溟,考慮到仙書玉簡流落越久,暴露給外人的可能性越大,所以就讓他們兩個緊急出來,處理此事。”
回答的是阿月,她說話之間,阿梓也已經是接受了分神附體的大道灌注,已經可以用煉化的道果,爆發出練虛的實力。
只不過,剛才還一臉期待的阿梓,這個時候卻是格外老實,生怕真的要她出手。
畢竟靈尊就在眼前站著,她這等催生的實力,估計不是一合之敵。
明知是送死的話,她還是不愿意的。
“道友,事情已經清楚了,是下面的人不會說話,做事手段有問題,不過仙書玉簡作為我宮被偷走的傳承,卻是一定要歸還才行。”
南宮瑾作為水母宮掌教,這番話語既給了五行宗臺階,也沒有弱自家的名頭,讓想著怎么處理這件事情的浩然一氣仙暗暗點頭。
“若是你們的東西,自當物歸原主,不過你又如何證明,我徒兒手上的仙書玉簡,就是你們水母宮被偷走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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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尊卻是冷笑著回了這么一句。
而這話一出,在場以為事情要告一段落,和平收場的眾化神們,都是心中暗道糟糕。
這位神秘的靈尊,果然是和東荒青帝一個性子的,性格太傲了。
面對水母宮兩大練虛的陣勢,竟然都不肯低頭。
“道友此言何意?”
果不其然,靈尊回應之后,南宮瑾的眸孔瞇起,本來淡然的氣質,開始變得深沉可怕。
“和他們那么多廢話干什么,請宮主召喚洪荒御水旗,將東洲沉了!”
還沒有等靈尊回答,阿月已經是忍不住了。
雖然五行宗也有練虛出乎了她的預料,但水母宮的底蘊,可不是練虛,而是七階的先天靈寶,洪荒御水旗。
這件法器催發到極致,威力是可以淹沒天河界五大洲的。
不要說靈尊這等練虛在天河界的規則之下,只可能出手一次,就算是能夠全力出手,也是無法阻擋的。
“道友還請給個說法,或者是將仙書玉簡送上,以及看過的人發誓,永不外傳,這件事情就當是誤會。”
對此,南宮瑾卻是決定給五行宗一次機會。
畢竟催動洪荒御水旗的話,對于他這個練虛來說,也是負擔巨大。
而且一旦淹沒東洲,至少上界那邊,九天蕩魔祖師和無為仙君兩位七階真仙,是一定會問責的。
“我還是那句話,我可以承諾不外傳,但不會發誓。”
陳莫白眼見南宮瑾似乎是聽得進人話的,也是不想走最后一步,拋棄經營了許久的地盤離開,最后給了一個回復。
若是水母宮還不滿意的話,那就只能夠打了。
“宮主,出手吧,這個五行宗的練虛交給我,我會和她一起飛升的。”
阿月似乎是不想讓五行宗和水母宮和談,直接越過南宮瑾,駕馭著阿梓這具分神化身,站到了靈尊面前。
“道友,水母宮不可辱。”
到了這一步,南宮瑾也是沒有其他路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陳莫白之后,廣袖一揮,整個天河界的水行大道之力,在這一刻似乎都蘇醒了過來,開始沸騰。
一桿幽深的旗子虛影,在東洲上空無窮無盡的水行大道凝聚之下,開始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