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南宮瑾眸光之中透出的警告之色,太虛仙只能夠停下了自己的念頭。
瞬息之間,又是一個鮫人從傳送陣之中,面色冰寒的踏出。
這是一個女性鮫人,外貌與阿梓有些類似,只不過更為成熟。她銀藍色的長發如同海藻般濃密,披著的綃紗如同水流遮蓋了關鍵部位,纖細腰肢下的并不是雙腿,而是帶著鰭的魚尾,青碧色的薄鱗折射出星屑般的碎光,帶著令人心悸的水行大道之力。
又是一位練虛!
相比起南宮瑾,這位女性鮫人卻是沒有掩飾自己,從傳送陣中踏出之后,四周的虛空之力,已經是盡皆被其神識掌控。
太虛縹緲宮的眾化神,都是面色微變。
“祖奶奶,你來了。”
看到女性鮫人,阿梓面色一喜,立刻來到了她的身后,開始告狀。
“宮主,既然你也來了,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女性鮫人聽完之后,冷冷的看了一眼陳莫白,隨后又轉頭對著南宮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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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宮不可辱。”南宮瑾說了這么一句話,陳莫白深呼吸一口氣,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就在這個時候,南宮瑾卻是再次說道,“不過我雖然是宮主,但按照宮規,也需要聽從太上長老的指示,阿月長老若是有別的想法,也可以說出來聽聽。”
女性鮫人名為阿月,是飛升的那位鮫人老者的妻子。
鮫人老者名為寒溟。
夫妻兩人同為練虛,這水母宮,平日里自然是他們說了算。
“那就按照宮主的意思來吧。”
阿月聽到了南宮瑾和自己的想法一樣,點點頭,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不遠處的陳莫白。
“這位前輩,此事可能有些誤會……”
浩然一氣仙硬著頭皮,想要說和,但阿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令得他渾身上下汗毛直立,似乎被沉入了水中,嘴巴鼻子涌入了無窮無盡的水流,無法呼吸和說話。
關鍵時候,一柄紫玉戒尺的虛影在浩然一氣仙眉心亮起,一股祥和圣德之氣涌出,將阿月的禁法化開。
“千秋元陽尺!”
阿月看到戒尺的虛影,臉上閃過了一絲忌憚之色。
“這位是千秋筆墨林的當代圣主,那位是太虛縹緲宮的掌教。”
南宮瑾剛才已經和兩人打過招呼,開口對著阿月介紹浩然一氣仙和太虛仙。
“此人今日冒犯我水母宮,其罪當誅,還請兩位不要插手。要不然的話,告到仙界千秋圣人和太虛真王那邊,兩位恐怕也要受到責罰。”
阿月知曉了兩人的身份之后,算是稍微給了點面子。
水母宮雖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勢力,但畢竟水母超脫離開了,在仙界那邊,對上千秋圣人和太虛真王,還是要低上一頭的。
“唉,可否不對東洲大陸,以及凡人出手?”
浩然一氣仙也知道水母宮今日三大練虛齊出,肯定是要找回場子的,光靠自己肯定是勸不動的,也只能夠無奈提了這個要求。
“可,今日只殺五行宗的修士。”
阿月點點頭,說了這么一句話,算是給了中州兩大圣地面子。
這話一落,浩然一氣仙面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