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水看到這里,也是一臉高興,覺得自己的女兒將來必成大器。
一直非常沉默的張憶苦也是微微一笑,但眼神之中卻是帶著淡淡的失落。
但誰讓他是天生陰脈。
“師公,憶苦師弟平日里修行三陰經,因為沒什么可以請教的人,所以修行有些緩慢,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解決。”
在場的,也只有金鈴兒才敢替張憶苦這么說話了。
她作為大師姐,從小帶著姐弟倆長大,有的時候,姐弟倆親近她更甚于母親玄水。
也正是因此,金鈴兒才會特意在陳莫白面前提起他們,在張思竹得了功法傳承之后,又想著張憶苦這個小師弟。
“三陰經的話,我雖然也略知一二,但畢竟沒有修行過,冒然指點恐怕誤人子弟。”陳莫白聽了,沉吟之后,搖搖頭說了這么一句。
實際上,對于他來說,指點區區筑基,是肯定沒問題的,但正好可以借此機會,給這個看上去就很內向沉悶的孩子,一個獨立成長的機會。
“我和碎玉殿的寒星子道友關系不錯,可以修書一封,將你送去他那邊修行個幾十年,畢竟若是要以三陰經結丹結嬰的話,他們一脈的心得最多……”
本來對于張憶苦離開自己身邊有些不舍的玄水,聽了這話,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了。
雖然以五行宗的資源,結丹結嬰就算是失敗了,也不用擔心生命危險。
但若是不能夠一次成功,那么將來肯定就不用想著競爭道子圣女了。
想到這里,玄水對著看向自己的張憶苦點了點頭。
“全憑老祖做主。”
說出這句話的張憶苦,想到自己要離開東荒,去外面看一看,不由得感覺身體好像輕松了許多。
他因為男生女相,面容俊美無比,所以在學宮的時候,就被同窗們視為異類。男的覺得他娘娘腔,女的看到他比自己還美,更是自卑嫉妒。
從小就沒有什么朋友的張憶苦,對于去苦寒之地,覺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我帶著憶苦去碎玉殿吧,思竹在東荒這邊,有老祖和宗門照看,不用我擔心。”
玄水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碎玉殿所在的地方,是出了名的苦。
覺得還是自己陪著兒子去吧。
聽了她的話,剛剛還是一臉期待的張憶苦,頓時臉色苦了下來。
反倒是一邊的張思竹,開始眉眼齊笑,嘴角都壓不住。
而這也是陳莫白的想法。
畢竟將來重點培養的,肯定是張思竹這個能夠修行純陽卷的。
先讓她享受獨立和自由。
“對了,西洲那邊,至今都沒有苦竹的消息嗎?”
這個時候,陳莫白又想起了這件事情,不由得開口問道。
“這么長時間,估計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