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白也是沒有客氣,直接就問了這點。
“算是有點淵源。”董泰回了這么一句。
“正好今日無事,道友可以細細道來。”陳莫白將一壺悟道茶煮沸,給身前的無常齋東洲府君倒了一杯。
董泰也沒有猶豫,接過之后直接一飲而盡,隨后瞇眼片刻,才長出一口氣。
“早就聽聞青帝有一株尊留下的仙茶樹,飲用之后,能令讓悟大道,果然名不虛傳啊。”
對于悟道茶能夠對鬼修起作用,陳莫白也是有點沒想到,不過考慮到董泰已經是化神境界,可能是重煉出了肉身吧。
“魔道十八宗的通幽驅神攝魂,源頭都是我們無常齋,河界最初的鬼修之法,都是我們傳下的。”
董泰的這句話,令得陳莫白不由得眉宇一挑,這豈不是魔道中的魔道。
中州那邊不管嗎?
“昔日鬼母有九子,最的一個,就是我們無常齋的祖師,名為冥羅。在鬼母與水母爭奪大道權柄之時,還在胎鄭水母擊殺鬼母之時,發現了祖師的存在,動了惻隱之心,將其保了下來。”
“之后水母親自將祖師帶在了身邊指點培養,鬼修之法也是在水母的指引之下,被冥羅祖師創出。”
“所以從傳承上來,我等是水母宮一脈。”
聽完了這番話之后,陳莫白明白了,為什么無常齋是圣地,因為有背景,祖師是水母親自帶大的。
不過水母殺大保,卻是不太符合本地的習俗。
不應該全家老都殺干凈,以絕后患嗎?
想到這里,陳莫白心中一凜,覺得自己最近的思想,越來越偏激了。
這水母不記前仇,撫養仇人之子長大,明明應該贊揚才對。
應該怪河界這邊,沒有將水母這種良好的風氣繼承下來,這么多年來都是歪風邪氣,讓他都有些被污染了。
“咳,不過時間久了,還是會有些敗類,再加上鬼修之法不生不死,在長久的歲月之中,會令的許多同門失去理智和人性,所以就有一些心術不正之人,開始墮入魔道。驅神魔宗的祖師,便是我宗的一位府君入魔。”
“攝魂魔宗的源頭,也是我宗府君從幽冥深處挖出來的一塊骨玉,不過沒料到其中竟然有鬼母殘魂,最終引發了東洲最大的一場鬼母之劫。因為此事,我宗在東洲這邊,也是盡可能的低調,免得被帝問罪。”
“通幽魔宗的來歷,道友應該也聽過……”
董泰完之后,陳莫白回想起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眼神都有些變了。
東土皇庭衰弱下來的兩場大劫,一場鬼母,一場九頭大圣,怎么看樣子都有巨大的陰謀。
反正他是肯定不信,無常齋這等鬼修大宗,會不知道骨玉之中有鬼母的殘魂。
不過既然人家這么,帝也沒有追究,那么想來上層之間已經定論了,他也就姑且信之。
“原來如此,倒是我冒昧了,沒想到貴宗竟然是水母傳常”陳莫白這話一出,算是把之前的話題揭過去了。
“哪里哪里,只是與水母有淵源,和道德宗類似。我聽黑白無常,道友想要問有關尊的情報?”董泰再次喝了一杯悟道茶,感受著幾乎已經沒啥用的效果,微微遺憾之中,也想起了自己過來的原因。
“不錯,道友應該也知道,我能有今的成就,全靠得了長生教的傳常而當初尊和長生教一夜之間,全部消失的事情,一直都令我非常記掛,聽聞貴宗擁有這方面的情報,所以就討要了一張無常符,想要咨詢一番。”陳莫白一臉鄭重的開口,重申了自己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