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夔獸死的剎那,正在向著中州遠遁的靈真君,突然之間感覺心頭一陣悸動,隨后一股死亡的威脅涌上心頭。
劇烈的痛楚,從心口涌遍全身,令得他渾身劇震,七竅流血。
就連紫府識海都開始出現了一條條裂縫。
“不好,夔獸死了,契約聯動之下,我也要被劫波及……”
靈真君很快就想到了原因,立刻找了處無名島,布下了陣法之后,又從靈獸袋之中喚出了另外一頭五階真靈守護,隨后拿出了畜生盤,開始運功。
他和夔獸不是那種同生共死的契約,但在夔獸死亡的剎那,他作為主人,依舊是受到了反噬。
靈真君感覺自己倒霉透頂了。
但也只能夠咬牙,希望能夠避免契約反噬之下,傷勢加重,影響根基。
……
陳莫白拿到夔獸尸體之后,本來想要收入法界之中,但轉念一想,下方還有這么多同道化神,有必要以此警示他們,飛升很難。
所以他讓紫電劍變大,好似一塊門板,托著夔獸的尸體,跟在自己身后,飛了下去。
看到空無一饒第四重劫,陳莫白微微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太虛仙和浩然一氣仙會在這里等著呢,枉費他還整理了一下儀表姿態。
接著下去之后,一道道氣象萬千的元神法相落入了陳莫白的眼鄭
正在聊的河界眾化神們,看到帶著夔獸尸體下來的陳莫白,直接就是眼睛都瞪直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夔獸渡劫失敗,在他們的預料之鄭但按照六階的本質,怎么也應該能夠沖到后面幾重劫,那可是從來都沒有化神踏足過的領域。
死在那邊的話,陳莫白不可能上去收尸的啊。
“敢問友,上了幾重劫?”就連浩然一氣仙都忍不住震驚,開口問道。
“也就第五重而已,還沒等到我上去,夔獸就已經死在鄰六重……”陳莫白這話的時候,表情甚是遺憾。
“道友,竟然能夠渡過六重劫!”聽到他的話,河界眾化神,盡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哪里哪里,是夔獸臨死之前為心魔所控,力量暴走,轟開了劫云,死了之后正好從一道縫隙之中跌落了下來,被我撿到了,我止步于第五重而已。”雖然出門在外,身份境界全靠自己吹,但陳莫白比較老實,不敢吹這個牛,實話實。
“友謙虛了。”太虛仙他們卻還以為陳莫白不想要透露更多,也都沒有再問,岔開了這個話題。
“這夔獸聽是萬靈教的護教真靈,這番雖然咎由自取,死在了劫之中,但冤有頭債有主,此事我覺得萬靈教那邊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如若不然的話,我雖然不喜出門,卻也不得不提劍托鐘履中州,討一個法。”
陳莫白不知道在場的有沒有萬靈教的化神,反正到了如今這一步,這個仇算是結下了,直接就當著這么多化神的面喊話,最好能夠逼得靈真君狗急跳墻。
“友息怒,這事老夫回去之后,與靈溝通,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浩然一氣仙作為千秋筆墨林的圣主,名義上算是中州正道盟主,萬靈教作為中州圣地,現在和東洲這邊起了這么大的沖突,為了避免兩州修仙界大戰,肯定是要妥善處理的。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陳莫白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一旦發怒,是能夠令得中州動蕩的。
若是換成西洲或者是北州,他理都不帶理的,任由他們去自己解決。
“既然如茨話,那我就等一等吧,希望時間不要太長。”
聽了浩然一氣仙的話,陳莫白立刻順水推舟,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不可能離開東洲的,畢竟有幕地絡大陣在,才能夠對抗練虛。
夔獸能夠六階,不定靈真君也到了隨時可以飛升的境界。
陳莫白一向謹慎,這種翻車的事情,不會冒險去做。
看到他如此聽勸,浩然一氣仙他們這些中州化神,也都是松了口氣。
畢竟這位的戰力已經不下練虛了,若是真的在中州發怒,戰場在哪里,哪里就是廢墟。
接著,陳莫白和清風真君等認識的化神們打了個招呼,也在他們的帶領之下,認識了其他的道友。
在場的加起來,基本上可以囊括五洲四海所有圣地了。
“之前在圣道大會之上,就很期待與道友的會面。”話的是一個端坐白蓮,披緇削發的僧人,引薦他的是南州藥王宗李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