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宜萱剛上來的時候,還在疑惑,什么身份,竟然能夠讓師尊這樣招待。
先打一頓,再上茶。
一聽是東方魔道之主,駱宜萱眼神震驚的同時,面露恍然之色。
那是應該打。
現在看這么老實的樣子,顯然是已經被師尊打服了。
“前輩,請用茶。”駱宜萱很是放心的來到了涂明的身前,巧笑倩兮,將盤中的茶水遞到了案幾上。
“多謝。”而涂明在看到駱宜萱的瞬間,雖然面無表情的點頭,但內心卻是十分詫異。
很顯然,駱宜萱體內的黃泉靈力根本就無法瞞得過他。
而且附身駱宜萱的明婆婆,在他可以洞穿陰陽的眸孔之中,更是清晰可見。
不過陳莫白當面,他也只當不知,只是心中記下了眼前這個青帝的女弟子。
“道友,我對貴宗的傳承一直都非常好奇,不知能否有幸見識一番?”陳莫白突然開口問了這么一句。
涂明生死盡在陳莫白的念動之間,自然是無法拒絕,很是干脆的拿出了一塊玉簡,放到了案幾之上。
剛剛上完茶的駱宜萱,在陳莫白的點頭示意之下,將這塊玉簡拿了起來,轉身送到了陳莫白這邊。
而看到這一幕的涂明,心中微微一動,似乎想到了什么。
陳莫白看完了幽冥經之后,不由得輕輕點頭。
雖然在他看來,這門功法缺點頗多,但在天河界之中,卻是一門奇詭絕倫,威力強大的化神傳承。就是修行的門檻有點高,需要鬼胎才能夠入門。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道友,喝過這杯茶,就請上路吧,今后希望不要在我五行宗的地界之內看到你了。”陳莫白從涂明身上得到了自己所有想要的之后,舉起手中的茶杯開口說道。
涂明聽了,臉皮微微一抽,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一飲而盡之后,涂明嘗試催動冥府之門,這個時候發現四周的虛空禁錮已經被放開,一刻也不想停留,直接就撕開裂縫,消失在了原地。
“師尊,明尊怎么會來彷徨山?”
只剩下師徒二人之后,駱宜萱很是乖巧的來到了陳莫白的身邊,拿起茶壺幫后者倒茶。
“他有些不自量力,想要找為師報仇……”
陳莫白大概說了一下百多年前那具鬼胎的事情,最后面色微微猶豫了些許,轉頭看了看身邊跪坐著給自己倒茶的宮裝弟子,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師尊,怎么了?”
駱宜萱注意力全部都在陳莫白身上,看到他臉上這副前所未有的表情,還以為自己在和明尊接觸的時候,被那位東方魔道之主下了暗手,微微慌亂。
“萱兒,你將來若是只能夠止步于結嬰的話,會愿意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