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河界之中,法界的神通,就是太虛縹緲宮的象征。
甚至就連太虛縹緲宮之中,能夠練成法界的,也是屈指可數。
哪怕是太虛仙,也要借助底蘊外力,才能夠做到。
畢竟,法界是太虛縹緲宮練虛修士的象征。
而不是練虛能煉成的,就只能是虛空靈體了。
“法界自成一界,我在這里將你斬殺,你什么消息都無法傳回本體。”陳莫白之所以將中央魔道之主帶入法界,除了避免他狗急跳墻,直接自爆損毀搖光仙城,還因為不想要暴露自己擁有對魔特攻的純陽卷。
“那你就有些小看我宗的心魔大道了!”
中央魔道之主卻是一臉自信,陳莫白也懶得和他多說,元陽劍直接落下。
“我這具心魔化身,是道友你們五行宗那位弟子的道侶,你就不考慮留她一命嗎,我可以直接湮滅種下的心魔……”中央魔道之主卻是開口說了這么一句,但手上的動作也不慢,渾身綻放出猩紅的血光,好似化身成為了一輪血月,卻又帶著清冷冰寒的凍絕之力,影響了法界的虛空,令得元陽劍光都開始遲緩。
只不過杜夢云的修為低了些,哪怕是中央魔道之主利用自己的本質,將其玉鏡魔宗的傳承提升到了血神的層次,也依舊無法抵抗元陽劍,更不用說純陽卷對于魔道還有特攻。
元陽劍雖然被冰封凍絕之力影響,但在接觸到血月的剎那,卻是瞬間爆發出了更甚三倍的力量,直接就將中央魔道之主斬成了兩半。
“這是什么功法!?”
被切成兩半的中央魔道之主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開始熊熊燃燒起金色火焰的傷口,他拼盡全力,想要阻止火焰的蔓延和燃燒,卻發現是火上澆油,無論多么強大的魔氣涌上,都只會助燃火焰。
唯有冰封凍絕之力,稍微有點效果,然而在第二元神掌心一面如同旭日的古鏡照射之下,這點反抗也快速煙消云散。
很快,被昊天鏡重點觀照的中央魔道之主下半身,開始一寸寸化作灰燼。
“紅河早年違反宗門規矩,早已經被逐出了五行宗,而且你當真以為我會相信,他們兩個是道侶,有感情嗎?”陳莫白面無表情的催動著昊天鏡和元陽劍,直接無視了后面一個問題。
“嘿,今日就當是我失算了,不過你也只能夠暗算我這一次了。等著吧,不久之后,本座會真身前來,到時候你就會發現,身邊最親近的弟子、道侶、同門、師長等等,只要有心魔的,盡皆會成為我的傀儡,我會奴役他們,向你刺出刀劍,然后看著你不得不將他們親手斬殺的痛苦表情……”
中央魔道之主知曉今日自己這具心魔化身肯定是保不住了,所以也沒有再反抗浪費精力了,在金色火焰即將覆蓋頭顱的時候,他睜著一雙猙獰兇戾的眼睛,惡狠狠的與陳莫白對視。
如果當真是那樣的話,的確會是令得任何修士都提心吊膽的情況。
只可惜,陳莫白的元始魔符,早已經隨著中央魔道之主吃掉杜夢云,而將他定位。
只要他的心魔化身一靠近,就會被陳莫白洞悉知曉。
“在那之前,你會先死在我的手里。”
陳莫白將昊天鏡鏡面一抬,鏡光已經是落到了“杜夢云”的臉上,隨后整顆頭顱都開始熊熊燃燒起來,幾個呼吸之間,就化作了滿地灰燼。
法界之外,正在喝茶的陳莫白真身眉眼一挑,虛空洞開,一個儲物袋掉了下來。
“這是她最后留下的,既然是你的道侶,就給你吧。”陳莫白對著邊上戰戰兢兢的紅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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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老祖。”
紅河不敢拒絕,顫抖著走過來彎腰,將這個儲物袋撿了起來,他神識探入,發現杜夢云留在上面的神識已經被化去,里面是孫家近乎八成的財產。
“敢問老祖,不知中央魔道之主怎么處理了?”
紅河白撿了道侶的遺產之后,內心有一股隱隱竊喜的心情,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殺了。”
陳莫白說了兩個字,隨后將手中空了的茶杯放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