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莫白神識運轉,想要將自己的涅盤大道之力散去嘗試回到丹鼎玉樹之前的時候,一聲冷厲的話語響起:“好了,這里可是紫霄宮,你們兩個要打的話,就滾出去!”
伴隨著這句話語,一股令得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殺意轟然爆發。
陳莫白抬頭望去,發現開口的是坐在第一排第二位的灰衣青年,他膝上枕著一柄三尺青鋒,頭頂玄黃寶塔。
顯然是合了兩條大道的純陽大能。
“慈悲師兄,我只是想維護一下課堂的紀律,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聽了灰衣青年的話,輪回面色平靜的回了一句,但卻是已經舉著手上的東西坐了下來。
原來二師兄名為“慈悲”。
陳莫白覺得這個名號非常適合。這個時候,他的壽元和外形也恢復了正常,心中對于合道大能,也是越發的敬畏。
“慈悲師兄,我覺得紫霄宮的座位,有必要重新排一下,第一排是你們這些純陽之境,我自然是心服口服,但若是如同輪回這種僅僅是合道的,我卻是覺得,可以退下來坐到第二排,如此也彰顯紫霄宮座位的含金量!”
紅發青年面對坐在第一排的師兄師姐們,卻是依舊沒有收斂,說起了一直壓在心頭的一件事情。
當初紫霄道尊傳道宇宙,他僅僅是晚了一會,第一排七個坐位就已經全部都被占了。
之后他雖然是坐在了第二排第一位,但卻始終耿耿于懷。
尤其是第一排有了最后一個空缺之后,他更是想要坐上去。
在其中一次開課的時候,紅發也嘗試了,但卻被輪回趕了下去。
那個時候他還沒合道,不是輪回的對手,所以這筆賬記到了現在。
“座位是老師在的時候定下的,我等后輩,不得更改!”
對此,慈悲僅僅是說了這句話。
“我不服!”
紅發欲要再爭,慈悲直接伸手握住了膝上的三尺青峰劍柄,鏗鏘聲中,劍刃已經出鞘了半截。
紅發青年面色劇變,太始之門演化而出,然而慈悲僅僅是眼皮一抬,頭頂的玄黃寶塔已經是隔空落下,將其鎮壓得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一股可以誅滅萬物的殺戮劍意從出鞘的半截劍刃之上透出,化作了倒懸的透明劍柄,撞在了紅發青年的胸腔。
伴隨這一聲慘叫,紅發青年直接就被慈悲轟出了紫霄宮。
看到這一幕,陳莫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觀自在,只希望紫霄宮第一排的這幾位師兄師姐們,不要關注他這個小角色。
不僅僅是他,紫霄宮之內,除去第一排的生靈,其余所有坐在蒲團上的人,都低下了頭,當做沒看到剛才那一幕。
“紅發的太始之門,對于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是挺有用的……”
就在陳莫白想著怎么才能夠不被注意的時候,一聲溫柔的話語響起。
這是那位藍袍藍發的六師姐,之前最后一節課的時候,她向紫霄道尊求取開辟宇宙,得成造化的法門之時,陳莫白聽過,牢牢記在了心中。
聽到這里,陳莫白忍不住抬起頭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位六師姐身邊的,也就是原本應該是空著的第七個蒲團之上,居然趴著一只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