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李藥師,不由得大為驚嘆。
他是知曉兩件法器過往的,雖然早就聽說混元鐘在陳莫白的祭煉之下,已經晉升到了六階上品,但真正驗證之后,依舊是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法器到了六階之后,想要晉升的話,除了天材地寶之外,還需要相應的大道之力祭煉才行。而陳莫白才化神幾十年,就做到了當初一元真君飛升之前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可見天賦才情是多么驚人。
「哪里哪里,和一元祖師還是不能比的,我還需要繼續努力鉆研,希望能夠早日練成六階法器。」
陳莫白非常的謙虛,他手上的元陽劍和混元鐘,都是本來就打好了底子的,能夠晉升,他只起到了點睛之筆。他還是希望,能夠煉制一件完全自己動手的六階法器。
「還是師兄東洲這邊的修士溫文爾雅,不像是焰中仙那老小子根本就不懂禮貌是什么」大古真君忍不住開口說道,陳莫白一聽,也是一臉好奇。
三仙之一的焰中仙,作為天河界最頂尖的煉器師,最聞名五洲四海的,卻是他的火爆脾氣。
也正是因此,許多化神真君,若不是實在沒辦法,都不會求到焰中仙頭上,讓他幫忙煉制法器。
但修行到了化神這一步,在修為很難提升的情況之下,精煉晉升自己的法器,是能夠最快提升自己戰力的方法,而焰中仙雖然脾氣臭,但煉器水平卻是公認的天河界第一。
所以都是捏著鼻子,不得不去南州,求到焰中仙的頭上。
這其中,作為南州太虛縹緲宮化神的大古真君,本來覺得自己有人脈,焰中仙有技術,兩人聯手,能夠賺取大量的資源,奈何僅僅是合作了一次,兩人就直接翻臉了。
一邊的李藥師面色微微有些尷尬,只當是沒聽到大古真君的抱怨。雖然焰中仙脾氣差,但和李藥師的關系卻是還行。
「也不知道這次碎玉真君,能不能飛升成功?」
無塵真君也是個圓滑性子,而且道德宗和玄火宗有過不少交易,聞言立刻就岔開了話題。「若她當真是數千年之前,就已經練虛成功的話,積累深厚,估計成功的概率很高。」大空真君明白無塵真君的意思,也懶得聽師弟抱怨,順著他的話語接了下去。
「原來飛升的是這位前輩,昔日玄火宗的焚琴真君坐化之前,最遺憾的事情,據說就是不能夠和碎玉真君了結恩怨。」李藥師聽了之后,也是微微吃驚。
「可惜焚琴真君了,若不是和碎玉真君交手損了大道本源,原本也是能飛升的」大空真君也是一臉惋惜的說道。
南州之地,是五洲四海之中,資源僅次于中州的,那一代領袖群雄的焚琴真君,也是一代人杰,只可惜還是為因果所累。當初冰天雪地和焚天凈地之間的恩怨,陳莫白也是知曉,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等后果。
不知道當初碎玉真君,匆匆嘗試練虛,是否和此事有關。
畢竟她若是不能突破的話,還需要在圣道大會之上,和焚琴真君做過一場。「萬事還是要以和為貴啊」
陳莫白感慨著說了這么一句話。
「不過碎玉真君若當真數千年之前,就已經練虛成功的話,為什么會直到現在才引動飛升靈光?」李藥師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由得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