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結嬰已成,叩謝師尊護法!”
卓茗看到陳莫白,立刻鄭重的行大禮。
她非常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全靠眼前這位師尊提攜。
若不是當初納頭一拜,估計現在已經是老死在巨木嶺的田地中了。
“起來吧,你能有今天,雖然為師功不可沒,但你自身的福氣,也是主要的原因。”
陳莫白笑著說道,跟在他身邊的駱宜萱,已經是很有眼力勁的過去,將卓茗扶了起來。
“師姐,恭喜你結嬰了,小南山一脈當之無愧的二代第一人。”駱宜萱發自內心的羨慕道喜。
“哪里,我雖然修為先行一步,但輩份之上,依舊是二弟子。”卓茗卻是搖頭說道,她清楚陳莫白非常注重禮,劉文柏一日是大弟子,就終生是大弟子。而且她當初能夠入門,可全是沾了劉文柏的光。
所以在她心目中,劉文柏永遠都是大師兄。
“茗兒說得對,我之門下,不以修為論高低。”
陳莫白再次開口確定了輩分的禮節,駱宜萱聽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可有什么疑惑?”
師徒三人就在大殿之前,席地而坐,陳莫白開口問道,卓茗點點頭,說了一些自己在這些年閉關之中遇到的問題。
本來按照道理來說,有困惑的話,肯定不會這么順利。
但卓茗卻是稀里糊涂的過來了。
無論是結嬰還是煉器。
都很成功。
陳莫白一一解答之后,也是在心中感慨,不愧是有福之人。
“福德鼎如何?”
陳莫白指了指懸在半空中的方正大鼎,卓茗被他提醒之后,才想起來自己的本命法器還掛在天上,立刻施展了祭煉口訣,將其取了下來。
鼎落在師徒三人邊上,駱宜萱一臉好奇和震驚。
作為小南山一脈的核心弟子,她肯定也是知曉,鼎成福德之后,就已經是五階了。
陳莫白作為東洲第一煉器師,但門下四個弟子,卻是沒有任何一個繼承了他的煉器術,而現在卓茗將自身本命法器晉升成了五階,至少代表著已經得了陳莫白衣缽。
但這可是五階!
非常清楚五階法器含金量的駱宜萱,若不是親眼看著福德鼎晉升,也不敢相信這是卓茗練成的。肯定會以為是陳莫白出手煉制的。
按照本地的規矩,卓茗現在可以自稱五階煉器師了。
陳莫白以參同契同參福德鼎,卻發現有些無法查探鼎器成形的全貌了,尤其是晉升五階,得到福德的過程。這是因為這口鼎是卓茗的本命,若是想要強行窺探的話,需要抹去她在鼎中的痕跡。
不過由于這口鼎最初始的時候,是他出手煉制的,所以在他放開自己的氣機之后,依舊是看到了福德大道。
但陳莫白自身修持的大道已經足夠多了,所以簡單的參悟了鼎上的福德大道之后,就將鼎物歸原主。
“好一件福德之寶,將來你若是能夠合道的話,這就是你的成道之寶了。”
聽了陳莫白的夸獎,卓茗很是高興,卻還是有些迷惑,不知道什么是合道。
陳莫白稍微解釋了一下,知曉竟然是飛升修士之上的境界,卓茗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