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冒出個老頭、老太太,黃偉信又不傻,即便不是老板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至少也是關系不錯的親朋。而婁父可是舊社會,就打拼出一座鋼鐵廠的大商人。
雖然在京城凡事不管,但那是他沒機會顯露自己本事。
黃偉信這么熱情,免不了心里嘀咕和懷疑起來。
之后在港島幾個月,楚向前實在太有名,加上爪洼的事情,在各大報紙上報道出來。
稍微一打聽,得知楚向前來自內地,發家也只用了五六年而已。
婁父就意識到,自己女人跟著的男人,很可能就是楚向前。
再讓當時還留在京城的親妹妹,也就是和婁小娥住的很近的姑姑,借口去鑼鼓巷四合院找婁小娥,很容易就得知,院子里人口最多的就是楚家。
而楚家大小子結婚后,搬出了四合院,還經常出差,一去兩三個月不回來。
雖然不知道大哥為什么打聽楚向前,但婁小娥的姑姑一聽楚向前結婚生子了,只當大哥有求于楚向前。
告訴了婁父之后,婁父就知道,肯定沒錯了。
只是這事他除了和婁母說過,就連兩個兒子,都半句沒提。
等到婁小娥姑姑來了港島,港島那邊對爪洼的報道,早就沒了時效。
婁母知道后,先是驚訝,隨后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要是小娥他爹沒猜錯,那自己可就是億萬富豪的丈母娘。
即便沒結婚,當外室,也比嫁給普通人強無數倍。
婁母可是舊社會走過來的人,自己也是婁家續弦,這方面的接受能力很強。
更別說,港島還能納妾,要不是婁父再三交代,甚至警告,她都想發電報回京城。
非要婁小娥來港島,和楚向前拿個證,就不管女兒是回京城,還是待在港島了。
婁小娥最近父母、親戚都走了,加上楚向前又兩個月沒回來。
心里覺得孤單的同時,自然和秦淮如的關系更近。
下班后,也沒回沙灘街的院子住,而是去了鑼鼓巷四合院,后院的房子住。
平時和秦家走的近,也和秦淮如一樣,對二嬸、京茹、雨水那是想著法的拉近關系。
好在京茹是秦淮如堂妹,有了這個關系,沒人會懷疑她們倆的目的。
而且四合院的鄰居,得了楚向前那么多好處,自己同樣是巴結著點出家二房和三房。
中午三人睡了個午覺后,免不了又打了一場比賽。
直到天色都微微暗了下來,秦淮如和婁小娥這才收拾干凈,推著自行車,帶著兩竹筐的板栗、魚干和肉干回了收購站。
6個同事一看到一竹筐的板栗,和一竹筐的肉干、魚干,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三分。
稱重、算錢,忙到6點多,一個個才用背包,小心帶著東西,腳步輕快的回家報喜去了。
晚上,婁小娥直接在秦家吃晚飯。
賈張氏、棒耿和小當,看著桌上一大盤子,切成肉片的牛肉,饞的那是不停咽口水。
換成以前,棒耿和賈張氏,說不定早就等不及的偷吃幾塊。
但秦淮如跟了楚向前都五六年了,沒被他影響就怪了。
所以疼兒女倒是沒變,但對棒耿和小當的管束,也是越來越嚴厲起來。
要是棒耿真調皮了,沒少被秦淮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