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議院則有640個席位,這得競選,但即便只有三分之一,加起來都得費兩三百萬英鎊。
更別說推動制裁的議案,需要費的可能是好幾倍。
不過別看瑛幗議員好像很厲害,實際上這些人的收入并不高。
絕大部分都是背后有金主,但金主也分等級,僅僅靠著工資和其他收入,年薪差不多平均只有四五千英鎊。
譴責一次爪洼這個和瑛幗毫無利益關系的國家,對瑛幗證客來說,就是白送的額外收入。
諾頓僅僅只是想想,就覺得這消息要是散布出去,明天光是倫敦,少說也會有一兩百個證客人跳出來。
但楚向前一點都沒昏頭,這年代最重要的媒體是報紙和廣播。
署名報道的報紙版面有限,廣播雖然每天有24小時,但廣播公司不可能全天就讓證客們,排著隊在廣播上譴責爪洼。
所以,能拿到錢的,頂多幾百個。
可有了這幾百人在報紙和廣播上譴責,一定能激起瑛幗普通人的憤怒。
要是再收買報社和廣播公司,輕易就能掀起巨大的聲勢。
之后都不用楚向前再收買歐美其他國家,他們自己就會看在新聞時效和熱點的份上,開始跟風瑛幗。
“給我個賬號,最好是離岸島嶼的銀行賬號,我會讓人轉500萬英鎊過去。”
說完,楚向前語氣開始嚴肅起來的說道,“這事你必須給我辦好,至于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去打聽,我還要聯系其他人。”
“明白”,諾頓一聽楚向前的語氣,就知道自己這位師傅兼金主,這次是真被激怒了。
這時候要是惹了他,保管會倒大霉。
不過,諾頓轉念一想,光給錢,其實不一定能達到最好效果。
忙說道,“師傅,最好空運一批虎骨酒過來。有的人不缺錢,但經常買不到虎骨酒。”
說到這,楚向前覺得有理的同時,諾頓仿佛打開了思路一樣。
又搶先說道,“師傅,要是您愿意在倫敦舉辦一次賽馬拍賣會,并且用拍賣會上的馬匹,抵消報酬的話。
我覺得您完全沒必要爭取那些,沒什么名氣和權力的政客和名人。
抓住倫敦幾十個大人物的心,他們會比你,比我做的更快、更完美。”
楚向前只是思索了幾秒,就決定按照諾頓說的去做。
像是在位的哈羅德和公黨其他大佬,要是站出來譴責爪洼,公黨內肯定會有很多人支持哈羅德等人。
還有保守黨的老大和大佬,用同樣的辦法,很容易就能收買他們。
所以楚向前根本不用考慮就說道,“你去找飛利浦和你外祖父,我會拿出20匹上好的汗血馬和20匹上好的純血馬。
用作這次行動的報酬,具體怎么分配,你和外祖父還有飛利浦決定。
不過,這40匹馬可不是你們的報酬,免得你外祖父和飛利浦動小心思。
居然想要什么,讓他們倆自己商量好,再打電話找我談。”
“明白”,諾頓嘿嘿一笑,絲毫不在意楚向前剛才的話里,明顯是不信任自己外祖父和飛利浦的事。
即便蒙巴頓是諾頓的外祖父,飛利浦算是諾頓的舅舅,可在錢財的問題上,這小子照樣會防備他們。
大概也就楚向前這個金主,對諾頓來說,只要給他辦事,就能拿到好處。
等于沒利益上的矛盾,所以諾頓才會那么聽話。
而楚向前才會,第一個給他打電話。
楚向前又說道,“至于你的報酬,這次事情做的好,今后虎骨酒在瑛幗的數量,從3千瓶增加到4千瓶。”
諾頓臉上的笑容,立馬越發燦爛起來。
雖然進價200英鎊,銷售價格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