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向前的注意力全在絹本上時,感覺占了便宜的李懷義,反倒擔心楚向前最后也找人看。
發現問題的話,以后就不和自己交易了。
想了想,最后還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民國時雕刻的羊脂白玉。
放在楚向前面前說道,“送給你家小子的,算是我這個當伯伯遲到的禮物。”
楚向前一看就看出,這塊和田玉品質極好,下意識就以為這家伙,是想年前多交易幾次。所以沒客氣的接過,說了聲謝謝,然后笑著說道,“我爭取年前這幾個月,每個月都給你弄十頭、八頭野豬。”
李懷義大喜,拍著胸脯保證道,“你這么給面子,那兄弟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保管給你找更好的東西。”
楚向前也裝作大喜的樣子,說了幾聲謝謝,隨后目光放在絹本上,暗道這秘密還是一直瞞著為好。
免得二三十年后,一想起這幅絹本,李懷義就會后悔的抽自己一巴掌。
之后幾天,楚向前一邊和兩個女人廝混,一邊和街道、居委會、派出所的關系,換了幾次肉干和咸魚干。
眼看在京城已經10天了,再不回去說不定薛靜蘭和港生,還有懷孕7個月的艾麗薩就得發飆。
這才通知了私人飛機過來接自己。
臨走之前,婁小娥還告訴楚向前,下個月她父母會以看望孫子的名義,先飛去港島。
叔叔和姑姑兩家,也會在快過年時走。
楚向前倒是不擔心走不了,也不擔心婁父、婁母沒地方住。
不過還是向婁小娥保證,等婁母到了港島,會有人以婁小娥的名義,把她父母接去新買的別墅。
要是婁母在婁小娥同父異母的哥哥家,住的還不錯。
那別墅就當是給婁小娥置辦的物業。
將來她想去港島,也有個地方住。
婁小娥聽完,感動的摟著他不松手。
好一會才哭著目送他出門,可惜兩人的關系一直都瞞住外界,想送楚向前都不能。
好在身邊有秦淮如在,安慰了好一會,婁小娥才緩過來。
秦淮如倒是從來都沒想過離開京城,在她眼里自己一個農村女人,去其他城市如何生活都不知道。
京城又有家、有孩子、父母、兄弟,現在更是不缺錢,實在想不出理由去港島。
所以婁小娥愿意留下來,秦淮如是雙手雙腳歡迎。
楚向前騎著自行車回到前門四合院,遠遠就看到薛建國坐在車里抽著煙。
正當楚向前笑著打算上去和他打招呼時,忽然發現這小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一邊抽煙,一邊咬牙切齒的時不時緊握拳頭。
隨后又看到車門旁邊的地上,至少扔了七八個煙頭。
楚向前還以為大舅哥薛建榮,交往了個二婚女人的事,被家里知道了。
一氣之下,干脆搬出家,和那女人過。
心里嘀咕幾句,這大舅哥不靠譜。
繼續騎著自行車來到汽車旁,和薛建國打了個招呼,薛建國立馬扔掉手里的煙。
推開車門,壓抑著怒氣說道,“向前,聽說了嗎爪哇那邊出事了。”
楚向前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爪哇是印尼的別稱。
隨后猛的想起,爪哇猴子歷史上,沒少殺戮華人。
就聽薛建國繼續說道,“前幾天,爪哇那邊發生證變,大量普通華人被殺。”
說完,薛建國盯著楚向前說道,“你得做些什么。”
楚向前點點頭,心里雖然極度憤怒,但出奇的是,心態卻平靜的很。
或許是憤怒到了極點時,往往反而越發不會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