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這邊起風了后,真正厲害的其實也就三年左右。
反倒是其他地方,才一直持續了很多年。只要李懷義一直有求于自己,那將來找他幫忙,就簡單多了。
即便求他要給好處,也比求人都不知道求誰,要好太多了。
而且天朝幣、金條什么的,對楚向前來說,才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這幾年,光是咸魚干的交易,手里就積累了十幾萬。
這些錢雖然不多,但楚向前確實不出去。
而不出去的現金,那就是紙。
用來和李懷義交易,楚向前起來,那是一點都不心疼。
而電視劇里,婁小娥父母會倒霉,就是許大茂告密告訴的李懷義。
說婁家藏著大量的金條和古董。
李懷義盯上婁家的財富后,又讓許大茂帶隊,去查抄婁家。
要是軋鋼廠不動婁家,其他人大概率也不會動,畢竟婁父現在真計較起來,屬于軋鋼廠一份子。
其他人想動,就是過線,跑到李懷義的地盤搞事。
他會答應就怪了。
而李懷義把廠長踢下去,自己當上了軋鋼廠的廠長的同時,還是運動會的主任。
可以說,搞定了他,不僅婁父婁母的安全有保證,就連二叔、三叔都能獲得一定的保護。
李懷義想了想后,還是說道,“向前,羊的事好說,但要是有野豬、狍子和鹿,還是先給我這些東西。
畢竟山里打的獵物,和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道理楚向前自然懂,每個月幾十頭羊,那肯定是養殖的。
野豬之類的東西,很好解釋來源,羊則怕人問起和調查。
想了想后,楚向前胡扯道,“行,正好我在南邊的任務還沒結束,那邊野豬和鹿更多。
就是傻狍子,得找北邊的關系,不一定能穩定運過來。
而且羊從草原上運過來,路程短,還方便。我這幾年去草原出過好幾次任務。
在那邊是真認識不少牧民,他們能自己養牛羊,還不受上頭管,而是他們自己管自己。
這里面可以活動的空間就大了。”
李懷義忙擺擺手,暗道楚向前這小子的人脈還真是野。
聽他這意思,肯定是去北邊執行過不少戰斗任務,要不然,怎么敢開這種口
這話不免讓李懷義越發的忌憚楚向前。
萬一真激怒這家伙,保不齊他就弄死你。
而且楚向前娶了薛家姑娘,薛家老爺子和薛家老大,這兩年的地位是一升再升。
楚向前自己有人脈,又有老丈人護著,弄點羊過來,確實不難。
更別說,野豬什么的野味,只要肯進山,打到多少全由他自己決定用處。
李懷義是既安心,覺得野味的來源不用懷疑。
又有些忌憚的說道,“有野豬和鹿就夠了,傻狍子有就送回來,沒有就算了。”
楚向前則補充道,“冬天的話,東西好運,夏天太熱就難辦了,我們盡量秋冬和初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