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前也趁機和二叔、三叔提起了,今年過年,二房、三房全部去港島過年的事。
三叔倒是挺愿意的,但二叔卻皺眉說道,“向前,你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聲”
楚向前詫異的看向二叔,就見二叔仿佛明白過來的問道,“這些年我們也沒問你在外面到底做什么。
去年景騏、景業出生時,你又說送兩個孩子一人一套港島的大房子。
當時我就心里懷疑,只是這都一年了,沒見你有什么動靜,還以為沒事。
現在忽然讓我們兩家跟著你去港島,我心里沒點擔心才怪了。”
三叔頓時緊張起來。
楚向前想了想后說道,“這幾年我常讀史書,還是有些心得的。有些事只是防范未然,沒有最好。
要是有事,我們先避開也是好事。
至于具體是什么事,我現在說了,也沒法說清楚。”
二叔、三叔被這話說的有點懵,不過楚向前這幾年建立起來的威信,也讓二叔和三叔有點開始盲目信任他。
兄弟倆對視一眼,很快對著楚向前點點頭,“行,反正這個家,早就是你在做主了。你說怎么做,我們聽你的就是了。”
但楚向前打算借著去港島過年為由頭,把二叔、三叔兩家人全留在港島的想法,可能沒那么容易實現。
過完年,到風暴開始,還有五六個月。
這段時間里,二叔、三叔、二嬸肯定惦記著工作。
不和他們說清楚,即便安排他們在港島上班,二叔幾人大概率也不愿意。
初到陌生城市,周圍全是不熟悉的環境和新工作,正常人心里都會遲疑、會適應不了,只想著回到熟悉的城市和環境中去。
想說服他們,就得有個足夠合理的理由。
但楚向前肯定不會說實話,甚至胡扯都不行。
等二叔他們發現京城這邊真出事,事后解釋起來會更麻煩。
這么一想,楚向前很快想到,這次回來,還得拉近、拉近居委會、街道、派出所和軋鋼廠的關系。
特別是那位李副廠長。
這人也算是一時風云人物。
特殊十年混的風生水起,最后還能安然落地,在八九十年代搖身一變成了成功商人。
真沒幾個能像他這樣。
手段,對局勢的判斷樣樣不缺。
楚向前要不是開掛的,和人家一比,什么都不是。
回到村子,楚向前遠遠就聞到煮肉的香味,晚上陪著村里的干部吃肉喝酒,那叫一個熱鬧。
等他連夜騎馬回城,在城外換上自行車回到鑼鼓巷四合院,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那頭傻狍子倒是燉了一大鍋的板栗燉肉,各家也分了一大碗。
女人孩子們倒是吃了頓好的。
但他這個請客的主人沒在,院子里各家的當家人和成家的年輕男丁,只能默默等著。
一進門,愛國、愛民就抱怨起來。
楚向前知道這事后,忙不迭的給大家道歉。
等他說這次回林場,順道和山里的獵戶走動、走動,這才這么晚才回來。
三個大爺和七八個成年男丁,早就忘了餓肚子的事。
一個個全都熱情和積極起來,在酒桌上一邊敬酒,一邊明里暗里的問起了山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