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利浦一愣,隨即表情就有些嚴肅起來。
楚向前在倫敦有人手,那是早就預料到的事。
只是飛利浦沒想到的是,萬一由他的人,開船離開泰晤士河、離開瑛國海域期間被查獲,那這批古董必然會被收繳。
到時候損失的就不僅只是古董,還可能連累大家。
但楚向前既然這么說,也就意味著,他根本不怕有人查。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楚向前和他的人,早就買通了海、警和海、關的人?
好在飛利浦到底不是昂撒人,說白了,他的祖先在歐洲。
甚至往上數,他親爹那一代,都還有王爵,是實打實的王子。
當然,落魄王子在歐洲多的是。
飛利浦很快又想到,楚向前能悄無聲息的運汗血馬進入倫敦,本身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而且做這種事的可不僅僅只有楚向前,從事走私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也沒見真抓到幾個人,更別說連累到背后的金主。
飛利浦在心里嘆息一聲,卻又無可奈何,再說,王室和國家,飛利浦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更別說,那么多人一直想取締王室,所以說飛利浦有多愛國那是瞎扯。
賺更多的錢,才是正事。
也只有掌握了更多的金錢,才能更好的維系王室的利益。
所以飛利浦僅僅只是在心里抱怨幾句,瑛幗海·關和海·警全是廢物,然后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甚至這艘風帆游艇,都干脆直接送給楚向前。
楚向前對這種十幾、二十年船齡的老式風帆船沒什么興趣,就算是飛利浦和伊麗莎白的那條風帆船,在他眼里也不值錢。
所以他很快決定,自己開著船離開泰晤士河,進入海上后,干脆連同古董一起收進新手村。
古董當然是存放在倉庫里,這艘船則直接扔在新手村東邊的海上。
反正東西放在新手村,并不會出現前老化的情況。
說不定存放個三四十年再拿出來,那時候反而能,像是老款法拉利,當成古董車、古董船一樣賣出高價。
生意談好了,楚向前也不急著上船去查看。
而是拉著飛利浦笑著說道,“你們從我手里買走10匹,這次用來參加奧運的專用馬。
除了看重汗血馬的升值潛力外,該不會也想派子女參加這一屆的馬術項目吧?”
飛利浦嘿嘿一笑,“說起來我就生氣,我就不該相信王室顧問那些蠢貨的眼光。
第二次用古董換來的那匹汗血馬,比起第一次交易的那匹馬,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這次我們什么都不考慮,就只盯著你這次運過來的那十幾匹比賽用馬。”
楚向前聽完就哈哈一笑,飛利浦臉上雖然在笑,實際上本來就不爽,不由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這家伙得了便宜,還嘲笑自己這買家,飛利浦就更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