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年后,就連吉隆坡最大的地產開發項目,都是明大主投。
而且楚向前自己就會賺錢,身價少說上億了,又對仕途、軍權不感興趣,也沒接觸過天朝的機密。
這行軍速度,換成是天朝,早就被拉出去槍斃了。
薛建榮覺得,自己帶著小隊成員,說不定都能潛入對方的軍營,把彈藥和火炮一股腦的炸上天。
說真的,楚向前是真不希望薛建榮上一線戰場。
錢國泰雖然全權負責和楚向前的聯系,但他手下還是有一個班的通訊小組,專門接受他的領導。
整家公司的資產,少說也有幾百億的市值。
像是李公攤,看似繁花似錦,縱橫商場一輩子,可大勢之下,已經有了沒落的趨勢。
甚至是每天吃什么,楚向前都一五一十的發電報發給了已經在高原上的錢國泰。
到了9號這天,在天竺已經待了十來天的楚向前,對獲取情報的積極性,已經開始認真起來了。
畢竟10月份的高原,晚上的氣溫已經很低了。
甚至新年前的頭10年后,讓他表明態度的站隊天朝他都愿意。
晚上7點多,一路靠著雙腳,走了十幾公里山路的薛建榮,一回駐地就被要求去了指揮部。
而且這一條路,不僅簡單多了,還比仕途更享受。
所以上頭現在是懷疑誰,也不會懷疑楚向前,但這小子的路子實在太野。
錢國泰拿走報話員的通訊單,快步走進自己的帳篷,在一堆書籍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書,開始翻譯起來。
光是這一年半以來,楚向前往國內運的糧食,就可以說他是萬家生佛都不為過。
二來,那么多前世只能在書本、影視劇里看到的偉人,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
二十年后,有錢人,還是個港島人身份的有錢人,在天朝就如上賓。
好在天竺人的行軍速度再慢,也不愿意走夜路。
再扎營的話,說不定就是后半夜了。
這可不是上頭胡亂猜想。
從尼賀魯在一個星期前,也就是這個月的2號這天,再次如另外一個世界一樣,喊出以軍事力量對付天朝的話后。
楚向前是打心眼覺得,能獲得這些偉人的夸贊,比賺多少錢都讓人滿足。
畢竟人是會變的,一旦錢財到了一定程度,年齡也慢慢變大,保不齊就會因為太有錢而沒了追求,慢慢的往權力方向發展。
天竺這邊就進入了戰備階段,楚向前對天竺北方邊界的探查次數,一下子從每天上午下午兩次。
收買人的手段,就算上頭再信任他,也難免有些擔憂。
而且流通股,很多是沒投票權的,對創始人來說,只要股份不超過10,反而會歡迎楚向前這種有錢、有地位,又有大勢力的投資人。
楚向前還不知道上頭已經開始防范自己,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不是鎂國和其他資本國家沒有賺大錢的機會,而是楚向前深知,自己一個天朝人,在國外的產業再多,結交的權貴再多。
還不如學學霍老先生,雖然晚年的生意有些沒落,比不上那些左右逢源的資本家。
錢到了一定程度,一味追求高盈利,是真長久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