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對,要是真不喜歡,以二姑娘當年的性格,就算她爹逼著,也不會答應和曾家的親事。
“要不要,我讓向前找人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曾家小公子”
宮二卻搖搖頭,“就不打擾人家了。說不定去了鎂國后,他已經娶妻生子。而且我也沒資格給人家添麻煩。”
師娘無奈點點頭,但屋子外的楚向前,聽力早就遠超常人。
即便只是師娘和宮二小聲說話,但在這清晨寧靜的院子里,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楚向前想了想,也覺得這種時候,確實不該去打擾人家。
畢竟當年曾家可沒半點對不起宮家,反而是宮二主動退婚的舉動,不知道讓曾家惹來多少非議。
丟了這么大的臉,要不是宮二確實是為父報仇,這事肯定沒那么容易過去。
但宮二報仇之后,就算曾公子還心系宮二,想破鏡重圓,可宮家長輩百分百不會答應。
按照宮二剛才的話來推測,那位曾公子十幾年未娶,要么情傷,自己不想再結婚。
要么被父母逼迫,不得再找宮二,這才一直拖著自己的婚事。
最后遠去鎂國,這么多年過去,也該緩過來了。
現在忽然找上門,確實是個人家添麻煩,甚至在傷口上撒鹽。
不過讓人看看這位曾公子。
不對,現在應該是曾先生,甚至曾老先生過的如何,還是有點必要的。
反正幾千、幾萬美元,對楚向前來說九牛一毛。
或者暗中幫忙給點小生意交給對方,既代替宮二幫對方,生意做成了,自己也獲利。
一些生意其實給誰都是做。
又練了半個小時的拳,楚向前這才收功,隨后就聽到屋子里師娘喊了自己一句。
推門進去,先和宮二、師娘問好,隨后坐在床邊,伸手搭載宮二的脈搏上。
心里是越聽,越能清晰的感覺到,脈搏里顯露出來的隱憂。
但臉上去笑著對宮二說道,“看來我自己煉制的金丹藥效確實強,不虧我花了7萬美元,買下一株百年的何首烏。
師叔放心,好好靜養,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卻不想宮二搖搖頭,“你不用安慰我,這次我知道自己過不去了。”
說完,讓師娘從柜子里,拿出個小木盒。
打開后,宮二對著楚向前說道,“里面是港島那棟房子的地契,還有我早些年,從老家帶去港島,存在匯豐保險庫里的首飾、金條和老家祖屋的地契。
可惜早些年,我因為舊傷,不得不靠煙葉子止疼,要不然,現在留給你的,少說也比現在的多三四倍。
不過,這錢我也不是給你的,而是交給你和港生的孩子。”
楚向前瞬間明白,宮二這是害怕自己去了后,將來沒人給她掃墓、祭拜。
按照楚向前對京城這邊習俗的了解,其實也不用去墓地上燒紙錢。
直接在忌日時,在路口燒也一樣。
但自己今后是真不見得能記住宮二的忌日給她燒紙。
所以她留下來的錢財、地產,交給港生,反而最穩妥。
至于孩子,只不過是借口而已。
楚向前點點頭,一旁的師娘忽然說道,“要不,干脆讓港生認你當干娘,怎么樣”
這話明著是說給宮二聽的,但師娘的眼神,卻瞥向了楚向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