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過海,自然得在酒店那邊住。
薛靜蘭聽到后,不有撇撇嘴,但自己男人和鬼佬吃飯打牌的事,早上吃早飯時就說過。
只能勸楚向前別喝太多的酒。
但轉念一想,自己男人的酒量比肩酒仙,斤猶如漱漱口。
十斤八斤的,也只是開始。
別說喝醉,能喝多少斤都沒真正試出來。
掛斷電話,對著廚房那邊喊了幾句,告訴桃姐老爺晚上不回來吃飯,不用做太多菜。
楚向前這邊,本打算帶著菲菲去半島酒店,反正她在酒店那邊住過兩三個月。
卻不想這小妞直接搖頭,楚向前想了想,很快明白過來。
對菲菲來說,半島酒店的記憶既有美好回憶,也會讓她記起自己被包養的經歷。
今后大概菲菲是再也不會去半島酒店。
保不齊哪天楚向前買下這家酒店后,這小妞得到機會,說不定會把酒店拆了重建。
又或者把她當初住了兩三個月的豪華套房給封了,再也不對外開放。
把菲菲送回富錦大廈,楚向前這才開車再次過海。
車停在酒店外,隨手把車交給門童去停車,就見鄭素芬快步從電梯那邊走出來。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到了的消息,剛被大堂經理告訴了這女人。
對著鄭素芬點點頭,上了電梯后,楚向前伸手按在這女人身后的電梯墻面上。
被壁咚的鄭素芳瞬間心跳加速,本想說自己想回歸家庭,但看著楚向前帥氣的臉,還有身上的男人味道,雙手下意識就摟著楚向前的脖子。
隨后就墊起腳主動親了上去。
等電梯到了指定樓層,發出叮的一聲,鄭素芳這才慌亂的松開摟著楚向前脖子的雙手。
楚向前嘴角一笑,“晚上我和哈德爾幾個鬼佬,可能要打牌到半夜,你今晚上夜班的話,記得幫我準備宵夜送去我包下的套房。”
鄭素芳很想說自己8點鐘就下班,但迎著楚向前的眼睛,心跳不由再次加速起來。
想了想后,才小聲說道,“那我、打、打電話給我爸媽,讓他們陪我女兒一晚。”
楚向前聽完就皺眉,鄭素芳見狀,不由嘆息一聲,“我和我丈夫分居了。”
楚向前瞬間聽出,這事肯定和自己有關系。
不過想想也對,換成自己從媳婦單位里聽到各種流言,一開始可能不會理,但聽多了后。
心里免不了多想。
這種猜忌和不信任越壓越多后,分手是難免的,更別說鄭素芳確實對不起她丈夫。
只是讓楚向前沒想到的是,鄭素芬卻說,她丈夫其實不知道她的事,會分居還是因為她發現丈夫和一個男人關系很親密。
楚向前立馬腦袋都炸了。
這種事在未來都很難被亞洲人接受,更別說更加保守的60年代。
不過港島這個東西文化碰撞的地方,真的出現了很多奇葩事情。
可沒幾秒,楚向前轉念一想,龍陽這種事,早在春秋時就有過記載,楚向前只能握著鄭素芳的手說道,“需要我幫忙就說,知道不”
這段時間里一直在猶豫著,是挽救丈夫的喜好,還是真的分手的鄭素芳,一聽這話,眼里不由泛起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