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紅的臉色變得煞白,又氣又急,大聲辯解道:“你們都認錯了,我根本沒做過那樣的事,是有人在陷害我啊!”
可村民們卻沒幾個肯相信他的話,依舊滿臉怒色地瞪著他。
東方紅氣得滿臉通紅,當即怒斥起那些村民來。
“你們簡直是胡說八道,說話怎能如此不負責任!空口白牙就胡亂指認,憑什么認定是我做的?”
可那幾個人卻都梗著脖子,言之鑿鑿地說事情就是他做的,根本不聽東方紅的辯解。
東方紅氣得還要再理論,戲煜趕忙伸手拉住他,低聲勸道:“先別說了,我瞧著恐怕是有一個人和你相貌極為相像,所以才讓大家認錯了呀。”
這話一出,那些村民們頓時不干了,紛紛指責戲煜。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們親眼所見,怎會認錯!”
他們本就不知道戲煜的身份,只當他是普通外人在這胡攪蠻纏呢。
趙天悅見場面有些失控,連忙高聲喊道:“大家不要說了,這個人是丞相啊!”
這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那些百姓們一聽,都嚇了一跳,有的甚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好幾步,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人群里有人回過神來,趕忙責問趙天悅:“你這小子,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呀,這要是沖撞了丞相,可如何是好啊!”
戲煜看著那些面露驚恐的百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大家不用害怕,我今日來到這兒,只是為了調查清楚情況罷了,并非是要為難大家。雖說東方紅是我的朋友,可我斷不會只向著他,凡事都得講究證據呀。”
然而,不少百姓聽了這話,臉上仍是滿是懷疑之色,私下里還在小聲嘀咕著,顯然并不相信戲煜所說。
趙天悅這時也看向戲煜,語氣中帶著幾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剛才之所以沒說出你的身份,就是想著讓這些父老鄉親們能毫無顧忌地說實話,現在你也該明白了吧,他們說的可都是實話,根本不存在什么認錯人的情況,就是東方紅做的壞事,你可不能偏袒他啊。”
說罷,還挑釁般地看了東方紅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下你可沒法狡辯了。
戲煜耐心地跟他們解釋著,隨后話鋒一轉,問道:“你們是否聽說過賈詡這個人呀?”
眾人先是一愣,而后有一個老頭思索了一番,緩緩點了點頭。
戲煜接著說道:“賈詡也是我陣營里的人,可他犯大罪,我也沒有姑息。”
那老頭又點了點頭,應聲道:“的確如此啊,丞相大人。”
戲煜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所以大家放心就行,我這人向來相信法律公正,斷不會偏袒任何人的。現在呢,我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勞煩幾位詳細說一說當時的情況,也好讓我把這事兒弄個明白。”
那老頭聽了,打量了戲煜一番,然后說道:“我也聽聞丞相大人您為人很好,應該不會處事不公,那咱們不如就聽丞相大人的話吧。”
其他村民聽這老頭都這么說了,互相看了看,也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不再像之前那般抵觸了。
恰好村子里有個破廟,里面倒是有一處能容得下幾個人坐下說話的地方。
于是,眾人便朝著那破廟走去。只是這破廟許久無人打理了,一進去便聞到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
那房間里更是布滿了灰塵,蛛網也隨處可見。
老頭和趙天悅見狀,便和其他幾個熱心的村民一起動手,簡單收拾了一下。
好歹將桌椅擦拭了一番,騰出了一塊還算干凈的地方。
隨后,大家便一起坐了下來。
戲煜環顧了一圈眾人,神色嚴肅地說道:“勞煩幾位鄉親,說一說那一天見到‘兇手’的時候,具體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呀,越詳細越好,這對查清真相至關重要,還請大家如實相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