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還是不要考慮這么多了,還是先去采藥再說吧。
戲煜很快讓人趕緊調查,并且把甘梅房間的丫頭都先控制起來。
因為目前,她們都是有嫌疑的。
幾個丫頭哭哭啼啼,表示她們都是冤枉的。
戲煜冷冷的說:“是不是冤枉,我自然會調查,你們不早多說話。”
甘梅說:“丞相絕對不會冤枉好人,但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幾個丫頭只好被帶走。
戲煜嘆息一口氣,甘梅道:“夫君,你先回到房間里去吧。”
戲煜搖頭。
“你心里不好受,不如我留下來陪你。”
甘梅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
她現在也需要一個肩膀依靠。
戲煜心中對宋樹文抱怨起來,也真是的,就算是真孩子中毒。
應該先把自己叫到一邊,私下和自己說一下。
可他到好,直接把實話說出去,這樣豈不是讓甘梅難受嗎?
真是一個直男。
看到戲煜發呆,甘梅還是不住安慰,讓夫君不要著急。
一會兒,甘梅道:“夫君,我們要不要再找其他人看一下?”
“不用,宋神醫只要下了結論,就不用再找其他人了。”
甘梅也就不再多說話了。
戲煜就摟著甘梅,甘梅趴在戲煜的懷中。
“夫君,你千萬別對那些丫頭們用刑……”
戲煜聽到這話,非常生氣。
“說不定她們就是兇手,你怎么還為她們求情?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以前,什么也不要說。”
“萬一要是屈打成招呢?”
“那你就不就不要管了。”
“那好吧。”
另一邊,昆侖山。
清風和明月依舊在拓跋玉身邊陪著。
這時候,拓跋玉慢慢變得昏沉起來。
覺得好像有許多錘子打著自己腦袋。
接著,她終于躺下了。
清風和明月還在繼續。
他們額頭上也出現了汗水。
清風和明月最終緩緩放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見對方的臉上都布滿了細密的汗水。他們的神色疲憊,但眼中卻閃爍著一絲欣慰。
他們任由拓跋玉靜靜地躺在地上,自己則站在一旁,默默調息。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寂靜,直到深夜,他們也沒有理會拓跋玉。
夜色越來越深,如濃墨一般籠罩著大地。
拓跋玉悠悠醒來,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地上。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后便是驚訝。
她掙扎著站起身來,摸著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的腦子特別亂,特別痛。”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清風看著拓跋玉,眉頭微微皺起,“什么情況?”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拓跋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混亂,疼痛難忍。”
明月走上前來,神色平靜地說道:“這樣就對了。趕緊去床上休息吧。”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
拓跋玉看著明月,點了點頭,然后緩緩走向床邊。
她的腳步有些踉蹌,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能盡快恢復過來。
忽然,拓跋玉滿臉疑惑地問道:“為什么讓我躺在地上?”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流露出不解。
清風神色淡然,微微揚起下巴說道:“必須這樣,才可以更好地達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