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徐恩增的這些丑聞,韓霖以前看過相關的傳記和網絡資料,王書青和副官李子友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加以評論。
可是軍統局的一群大特務,聽到徐恩增居然會有這樣的奇聞,頓時就變得異常興奮,葷段子一段接一段的,甚至連毛任鳳也時不時的說兩句葷話,要是被徐恩增聽到,估計能氣得吐血。
戴立心情相當好,也沒有對下屬的低級玩笑加以阻止,軍統特工嘲弄譏諷徐恩增,這是最正常的現象了。
王書青雖然性格潑辣得要命,可長得很漂亮,否則也勾不住徐恩增,據說最早的時候,徐恩增看上的是王書青的姐姐,后來已經嫁人的王書青,卻和徐恩增搞在一起,關系混亂得如同亂麻。
棗子嵐埡辦公駐地。
“徐恩增平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以海外歸來的學者和專業人才自居,可背地里做的,都是些男盜女娼的爛事,真夠卑鄙無恥的,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都能使出來,聽說戴老板連自己下屬的老婆都不放過,男女關系糜爛不堪,做特務頭子的,就沒個好東西!”彭家萃說道。
“咳咳咳,你怎么說話呢,一桿子把我也打到水里了?”韓霖本來是把徐恩增的奇聞,做為笑話說的,沒想到自家小秘書的打擊面太大,好像把自己也給饒到里面了。
“咱們是軍情部門,不是特務機關,我又沒說您,您心虛什么,我哪敢說您呢!”彭家萃笑著說道。
以前她遭遇凄慘,被父母賣到妓院里做丫鬟,經常遭受打罵和折磨,跟著韓霖這些年,心底深處的仇視逐漸消散了,性格也變得開朗了很多,可聽到這樣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情緒。
“都快變成老姑娘了,還這么牙尖嘴利的,不改改你的脾氣,當心將來嫁不出去!”韓霖搖了搖頭說道。
“那您就留著唄!”彭家萃笑著說道。
韓霖撇了撇嘴,沒接這個話茬,心里琢磨著,是不是調幾個單身的出色的男特工來身邊,一是沖淡他身邊有三個女秘書的影響,再一個,這三個姑娘早就到了嫁人的年齡,不能耽誤人家的婚姻大事。
只是,彭家萃在特勤局也是鼎鼎大名的,敢娶她的怕是不多,想要追求這種出手就要人命的姑娘,心理素質那得多么強大?
可沒想到的是,沒兩天時間,軍統局的人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老板,剛才有人到警察局的督察室告狀,這件事您得給我做主。”高睿安臉色鐵青的走進辦公室說道,顯然是強壓著心里的怒火。
“告的對象,是中統局的還是軍統局的?”韓霖問道。
“是軍統局的一個王八蛋,叫車重光,我剛才看了看他在警察局的檔案,中尉軍銜,目前在警察局的巡警總隊做中隊長。”高睿安說道。
“一個軍統局的中尉而已,底層軍官權力有限,可這樣的人對老百姓的危害才大,他做什么事情了,是欺男霸女了還是逼良為娼了?”韓霖問道。
“您說的這兩件事他全都干了,簡直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我就沒見過這樣的畜生人渣,讓他活著,對剛接手警察局的特勤局來說,那就是一種恥辱!”高睿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