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洲西湖的湖畔酒樓。
駐杭洲特務機關的情報室主任芝原平三郎,悄悄來到了二樓的雅間,陶嘉陽一邊喝茶抽煙,一邊等著他的到來。
自從做了韓霖的內線,芝原平三郎很少接到任務,上一次為韓霖執行任務,還要回溯到鏟除傅勝蘭的行動。
通常駐杭洲特務機關有有什么重要情報,韓霖在杭洲有一處貿易行,老板正是陶嘉陽,他的專屬聯系人,也是杭洲商會的成員,兩人聯系起來很方便,滬市和杭洲電話暢通,陶嘉陽不在杭洲常駐也不會影響到工作的開展。
韓霖這樣安排,除了給陶嘉陽一個活動的身份,也是借助芝原平三郎的身份,必要的保障。
這家貿易行在杭洲不止是作為秘密據點的掩飾,還真的做買賣,通過芝原平三郎的權勢,收購茶葉、生絲、絲綢等貨物,并且向杭洲和周邊地區銷售香煙,遍地都能見到的四君子牌香煙,就是通過這家貿易行供貨。
按照韓霖的說法,即便是掩飾身份的職業,那也得做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不會引起什么懷疑。
“這次約我見面,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芝原平三郎問道。
“老板指示,要你隨時第七十師團的動向,特務機關針對游擊隊的情報,并且以你在特務機關情報室主任的身份,想辦法掌握特工總部杭洲區的活動,隨時給我。”陶嘉陽說道。
“前段時間,特高課顧問部的宮本兼實和佐藤慶智來了一趟杭洲,商量怎么樣對付步步緊逼的浙贛皖邊界游擊司令部,吃飯的時候就有萬里浪在場,他是宮本兼實的人。”
“宮本兼實不但自己派出了特工進行潛伏,還打算聯合駐杭洲特務機關一起來做這件事,并且要求特工總部杭洲區,派人向游擊區內部實施滲透,打探游擊隊的動向。”
“這件事情我認為特勤處必然早就知道,所以也沒有特意請你從滬市過來詳談,只是在電話里和你說了一聲。”芝原平三郎說道。
“你猜測的很對,杭洲城內也有我們特勤處的人,你們見面的事情我早就得到了匯報,他們的目的也沒有什么懸念,眼下杭洲城被游擊司令部逼的岌岌可危,眼瞅著就要打進市區了,外部抵御游擊隊的進攻,內部防止游擊隊的滲透,這是他們最為緊要的任務。”
“我們進攻的速度太快,在短時間內收復了大量的縣城,這也導致我們的兵力不敷應用,對特務的滲透有心無力,這就需要內外夾攻的辦法來破局,我們在游擊區抓捕那些潛伏特務,你在內部制造障礙,只需要撐住一年的時間,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老板說過,芝原先生在中國潛伏多年,是經驗豐富的老資格,而且長期擔任特務機關的要職,對內部情況非常熟悉,這次我特意約你出來,也是想聽聽伱的看法,老板可是把你作為殺手锏來看待的,一般的任務根本不會勞煩你。”陶嘉陽說道。
其實韓霖并沒有殺手锏的說法,對芝原平三郎的評價是,一個狡猾貪婪、陰狠殘酷的日本間諜,在杭洲和甬城,殺害了大量的中國抗日志士,敲詐勒索、強取豪奪中國商人的財富,聚斂了驚人的財富,還多次凌辱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