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洲飲馬橋同福旅社。
金陵情報站蘇洲情報組的組長單延平,與手下的情報員羅明庭、謝仁武等人,一直在奉命監視。
“組長,我們住在他的對門,此人除了到天香小筑以外,平時活動的很頻繁,私下和蘇洲的幾個漢奸商人有密切聯系,應該是在洽談走私買賣,與他假扮夫妻的漂亮女人,我推測是個報務員,但兩人的關系親密,肯定是一對狗男女。”謝仁武說道。
“需要想個辦法把這兩個人支開,到房間里找到電臺的頻率和密碼本,這樣就能知道他們的活動了。”單延平說道。
“很難,這個女的從來不外出,一直守在房間內,但是生活很奢侈,吃飯都是從對面的酒樓叫菜,嫌棄旅社的飯不好吃。”羅明庭說道。
“誰特么說軍統局的經費不足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這樣也好,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給她的飯菜里下點藥,讓她睡一會,至于目標,看情況再定,實在沒辦法就安排一場意外,或者干脆舉報他。”單延平笑著說道。
一次針對兩個軍統特工的行動,在蘇洲情報組的策劃下,迅速展開了。
這種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首先從滬市送來了藥物,必須要嚴格的控制劑量,特勤處有潛伏的軍醫,這點事倒還比較簡單,關鍵是怎么把藥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菜里。
一天兩頓飯的偵察,等到吃飯的時間,到對面的酒樓坐下來要酒要菜故意拖延時間,從掌柜的接電話時候的對答,知道了女特工要吃什么。
“剛才仁武打電話來,說目標在一處剛租賃的地方,雇人收拾地方,可能是想要建一個聯絡點,長期在蘇洲潛伏。”羅明庭說道。
電臺居然就擺在桌子上,密碼本在一邊放著,看起來她是非常的困倦,實在撐不住了才睡一會。否則,最起碼密碼本這樣的機密,絕不可能就擺在這么明顯的地方。
“好極了,短時間他回不來,我們按照原計劃進行,半個小時后,進入她的房間。”單延平笑著說道。
“目標在什么地方”他問道。
等到伙計拎著食盒到旅社,門口就有人跟著,一直看到伙計從目標的房間里出來,隨即聯系到單延平。
就這樣,帶著手套的羅明庭,使用特訓班學到的開鎖技能,半個小時后悄悄打開了房間門,而這時候女特工已經睡熟了。
等時間差不多了,單延平就來到后院,廚房里忙的熱火朝天,廚師和徒弟都在炒菜和配菜,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做好的菜在一邊放著,當他看到一份斑魚湯,這可是很費時間的一道菜,而且就一份外送,也是女特工點的,就趁人不注意在湯里下了藥,迅速退出來。
“電臺可能是二十四小時開著,頻率我記下來了,這是密碼本拍攝的膠卷,就是擔心她醒的太晚,會對這次的狀況產生懷疑。”羅明庭出來后,對單延平說道。
“放心吧,藥物的劑量是專門計算過的,一個小時左右肯定能醒,只要現場處理的好,就不會有什么疑問。你繼續在這里盯著點,我馬上回去沖洗照片,通過電文來往,就能知道軍統局的惡心伎倆。”單延平說道。
眼瞅著到了十一月初,回到司令部駐地的韓霖,接到了金陵情報站的報告,軍統局給潛伏在蘇洲的聯絡人發電,要他通知李仕群,地下黨游擊隊目前在大金山西畔活動。
“忠義救國軍撤回來的部隊,目前在什么位置”韓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