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特工單身未婚,是很正常也是很普遍的現象,除非是工作上的搭檔組成假夫妻,結果假的變成真的。
她們即便是想要結婚,也很難找到合適的對象,兩個特工結婚,結果就是聚少離多,找個普通人,那會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沒錯,惠子的情況我很熟悉,她自己住在法租界的一處小洋樓,沒有住在日租界,可能是為了掩飾身份,家里沒有別人,通常都在外面吃飯,一個司機負責接送她。”
“但她也經常自己出來活動,化裝成不同的樣子,到處尋找線索,軍統局江城區的一個外勤組,就是被她發現后遭到抓捕的。”周秉清說道。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還是單身獨居,而且住著小洋樓有汽車接送,說明很有錢,在這種混亂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只肥美的羊羔,出現什么意外也是正常的,江洋大盜可不管你是不是日本人。”
“即便我們行動有問題,不得已對這個女間諜毀尸滅跡,宮本兼實也不會害怕潛伏組織受到牽連。惠子不過是個后勤支援人員,不知道潛伏特務的身份,也沒有直接聯系,而且這次采取的潛伏方式,確實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難度,我也沒有很好的辦法。”韓霖說道。
周秉清走的時候是通過地道走的,他對韓霖的住處做了改造,調人挖了兩條地道,分別通向不同的兩處住宅,一是為了韓霖在漢口的安全考慮,二是為了匯報的時候見面方便。
話雖這樣說,他卻不敢掉以輕心,這次執行任務的日諜,行動格外謹慎,除了少數人的行蹤,其余的都沒有盯住。更重要的是,日本人經營這么多年的情報網,難免會在軍事指揮中樞部門有漏網之魚,必須要引起高度重視。
夷陵扼守通往山城的長江咽喉要地,是第六戰區好不容易借助第二次長沙會戰才收復的,為此,陳絾還得到一枚青天白日勛章。
“韓霖,你這個戰區司令部的情報處長兼警備司令部的稽查處長,表現的可是不怎么好,任職一年了,光知道幫著第九戰區作戰,也不知道來我這里轉轉。”陳絾笑著說道。
“依靠著自己的情報能力,帶著游擊部隊,居然做出這樣的奇跡,等伱這次到了山城,估計委座就會把青天白日勛章給你掛上了。”陳絾說道。
“乘坐飛機離開漢口的這些日本間諜,我分析他們的目的,是要繞個圈抵達山城進行潛伏,飛機可能會在山城附近進行空投,也可能飛到越南,再繞道從云貴抵達山城,在春城也會部署據點。”
“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最起碼日軍第十三軍的軍事行動,以后都瞞不過我們的眼睛,不得不說丁墨村這個老特務,還是能夠把握時機的,安清總會被我們特勤處折騰的翻天覆地,他就打算白撿個大便宜,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道理。”韓霖說道。
兩天后,沒等彭福海來到漢口,他就啟程趕往夷陵,派駐夷陵警備司令部稽查處的人員,接到周秉清的電報后,提前在碼頭迎接。
“你們倒是對我有信心,情報工作誰也不敢說自己就沒有對手,我又不是能掐會算。其實呢,敵人的目的是明確的,潛伏任務必須要接觸軍事指揮機構的人,才能得到情報,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規律。”
“老板,您說真的沒辦法對付這些潛入山城的日諜,這樣的話我可不信,這點事能難得住您”武奎媛說道。
“瞧您說的,我是負責搞軍事情報工作的,哪里發生了重大戰事,我自然就要在哪里活動,要是不是牽扯到第三戰區的浙贛會戰,我早就來了。”韓霖也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