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貨這樣的事情,常宇卿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他坐著一輛小轎車,跟著一輛裝貨的卡車,上面坐著八個彪形大漢,腰里別著駁殼槍,在四點鐘來到了碼頭。
送貨的船雖然早就到了,可是卻在遠處的江邊等著。
碼頭空蕩蕩的,燕子磯碼頭屬于是安清總會的地盤,因為常老大要接貨,碼頭的人暫時回到遠處的工棚里沒出來。
“會長,屬下聽說邢建才他們四個正在忙著籌錢,據說還打算賤賣一部分房產地產,家里為此鬧翻了天,他們的手下也對您和總會的決定很不滿,罵罵咧咧的,真是欠收拾”司機討好的笑著說道。
汽車停在碼頭邊上,兩人下車后,常宇卿拿著手電筒,對著遠處開關三次,這是接貨的暗號,貨船有人拿著望遠鏡看著呢,隨后,貨船發動向碼頭駛來,和平時一樣。
“我敢這樣的安排,就是猜到他們舍不得安清總會的特權,而且日本憲兵隊在后面催著買糧食,他們更不敢和日本憲兵硬抗,做任何事情,講究的都是動腦子,不要以為混幫會的人只靠著拳頭,那樣永遠都是個小癟三。”
秦海輝、單忠良、邢建才和范宏志四人對視一眼,十根大黃魚花的是真值,常宇卿這個老王八蛋,死得好啊
為了避免自己笑出來,他們在現場痛罵這些“匪徒”窮兇極惡,搶錢搶貨都不要緊,怎么能殺人呢
“他們四個都是金陵本地的,和我不是一條心,也不想想,如果沒有我來到金陵成立安清總會,得到日本人和新政府的扶持,給了那么多的特權,他們憑什么在短短兩年就撈了這么多錢”
來到現場一看,漢奸走狗們頓時嚇得膽戰心驚,這些搶劫的人下手實在太狠了,居然一個活口都沒有留。
“隊長,經過我們的檢驗,這些人是死于步槍和毛瑟手槍的子彈,槍和子彈到處都是,根本就不能破案的線索。”技術人員檢驗了彈頭和現場的彈殼說道。
走之前,這些人還不忘記挨個補槍,兇殘到了極點。
安清總會的會長常宇卿,在燕子磯碼頭遭到一伙匪徒襲擊,不但煙土被搶走了,他和接貨的人,也全都被打死了。
“沒問題,我們行動組負責解決這條貨船,你們負責把常宇卿的人解決,這兩輛車等會用來運貨,重點是先把常宇卿干掉,其余的事情都好說。”行動組長說道。
常宇卿和對面的送貨人正在說話,隨著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穿透他的頭部,然后擊中了對面的送貨人,一槍打死兩個。
常宇卿一個小人物而已,活著雖然很有價值,但死就死了,他關心的是兩萬噸大米的問題,只要有人繼續做這件事,這種被匪徒搶劫殺人的爛事,他才沒興趣伸手。
兵荒馬亂的時期,這樣殺人劫貨的事情幾乎是天天都有,憲兵隊累死也管不過來,更何況,常宇卿是個中國人,不是日本的僑民,日本憲兵隊才不會為他浪費人力物力。
“沒問題,品質很好”
面對狙擊手的威脅,就是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也很難抵御,更別提這些驚慌失措的地痞流氓了。一輪射擊,就有六人斃命,行動組直接沖到貨船旁邊,一陣猛烈的掃射,船上的人就倒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