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時期的衢州機場,周圍是大片的荒地,看起來很是空曠,四座兩層的崗樓,可以把周圍的情況一覽無余,雖然了望口有監視死角,但日軍并沒有注意這一點。
兩個加強步兵中隊的防御重點,是機場的出入口、倉庫和指揮臺等位置,都有沙袋工事作為掩體,大門口兩邊,架著四挺九二式重機槍和六挺輕機槍組成的火力網,倉庫和指揮臺附件,還有四個火力點共有八挺輕機槍。
四角的四座崗樓,各自有一挺輕機槍,此外裝備的四門九二式步兵炮,部署在大門沙袋工事的后方,炮口對著正西和西北方向,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炮兵陣地。
機場的跑道兩邊,停放著四十多架飛機,主要是戰斗機和中型轟炸機。
兩個加強中隊的日軍,也是有值班的有休息的,不會全部二十四小時都處于戰斗狀態,四百多名日軍,真正第一時間戰斗的,只有兩百人多點。
這次行動遇到的時機恰到好處,參戰的各個師團正在奉命向衢州集結,機場很快就要撤離,不管是步兵中隊還是第一飛行團的日軍,看起來神情都很輕松,扎堆聚在一起抽煙聊天,天氣炎熱,有些甚至跑到飛機的翅膀下面吹涼風,全然沒有意識到,一場襲擊戰即將打響了。
坑道對著跑道的一側,悄悄的出現一個個藏在草叢里的射擊孔,這是用工兵鏟挖出來的。突擊隊員和狙擊手,把自己的伽蘭德半自動步槍和毛瑟98k狙擊步槍,瞄準了各自的目標。
通過坑道,四個戰斗組隱藏在崗樓的樓梯下面,等待飛機的降落。
“狙擊手,你們射擊的時候必須要注意,別的日軍都可以直擊要害,但是兩個日軍少將,只需要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即可,不是直接狙殺他,算了,我們來執行吧,老板說了,這次他要親手砍掉這個惡魔的腦袋,祭奠那些慘死的親人們”陳慕寒說道。
“我們能不能把他活捉,送到山城進行審判”一個隊員問道。
“我也想啊,可是現實不允許,如果石井四郎死了,日軍對這個結果是無可奈何,不會死命追擊我們,他是個陸軍少將,堂堂的將軍被生擒活捉,這樣的丑聞日軍根本承擔不起。”
“第三戰區全都是窩囊廢,擋不住日軍的進攻,一兩個師團撲上來,周圍的老百姓已經慘遭戰爭蹂躪,不知道多少人遭到日軍的屠殺和凌辱,我們這樣做的后果,不是把鄉親們推到火坑里嗎”駱云山搖了搖頭說道。
倉庫里,通過預先挖掘的暗道,一群突擊隊員從暗櫥里爬出來,藏在物資中間,爆破組在指揮臺下面的地道終點,放置了多個炸藥包,里面本來就有炸藥包,為了防止炸藥包受潮失效,這次他們帶了更多的炸藥包。
“這些家伙可不要把石井四郎直接打死,那就太便宜他了”
當機場內襲擊部隊的部署完成時,韓霖和隨員也乘坐漁船渡過衢江,進入機場的東北部,然后一點點借著地形,靠近機場了的鐵絲網。
他絕不會放棄親手砍掉石井四郎腦袋的機會,這是他一生的執念。
當然,為了保證達到自己的目的,機場內部的襲擊人員還是數量不足,必須要在半個小時內結束戰斗,所以需要增兵。
陸續,一個游擊司令部的突擊中隊,打扮成普通人的樣子,在江邊漁民的幫助下,也在多個地點紛紛渡過衢江與他匯合,機場東北部的江面,只有兩百多米寬,加上漁民熟悉情況,行動起來的速度非常快。
機場和衢州城區之間的幾條主要道路,潛伏的戰斗組接到韓霖的命令后,立刻埋設了一百多顆地雷,阻止日軍前來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