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門游擊司令部駐地,特勤處祁門前沿基地。
韓霖到了祁門以后,就在游擊司令部參謀長方兆安的陪同下,領著史密斯巡視自己的地盤,與上次來視察工作的時候相比,基地的建設是日新月異,目前規模非常可觀。
游擊司令部建造了營區和家屬居住區,辦起了學校,除了原有的一家火柴廠、一家肥皂廠、一家茶廠和一家服裝廠,陸續開設了一個生產棉布和花紗布的紡織廠,以及配套的印染廠,一家從湘省采購煙葉的煙廠和一個生產五金工具的機械廠,自然也少不了從滬市搬遷來的藥廠。
另外為了軍隊的后勤保障,新增設了簡易兵工廠、汽車維修廠、軍械修理所和后方醫院。
“很不錯的一個駐地,完全能滿足大規模訓練特種游擊隊的條件,我看可以作為基地來使用,我向海軍情報局遞交了雙方合作的建議書,并且突出了支援的武器裝備,在潭洲會戰期間發揮的重要作用,局長與上面做了溝通,同意了我的計劃,但目前的條件還不允許。”
“除了我們海軍情報局的武器彈藥和軍需品,暫時無法運到這里,再就是情報部門之間的合作,操作起來格外敏感,這需要得到兩國政府的批準,雙方要有正式的協議,可能需要幾次商談,不是我們兩個就能說了算的。”史密斯對祁門基地的條件很滿意。
“這個基地是我在獲悉即將爆發戰爭的時候,派遣情報人員提前來這里建造的,原本的目的是儲備物資,支援和保障京滬杭地區的情報工作,是個人員中轉站,也是庇護場所,順帶著搞搞生產,解決一些生活方面的困難。”
“但后來的發展,也促使我加大投入,這里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呈扇形輻射京滬杭地區,距離杭洲最近,因為當地的特殊地理環境,一直發展很落后,交通特別不方便,對日軍來說也沒有什么戰略價值,不會采取什么軍事行動,我就成立了游擊司令部。”
“現在祁門發展的很好,京滬杭有很多老百姓不堪忍受日軍的欺凌和漢奸的壓榨,陸續來到祁門及周邊的幾個縣,人口的增加,促進了當地的經濟發展,紡織廠就收納滬市的六千多工人和家屬,隨著日軍攻占租界,來的各種工人越來越多。”
“可惜的是,我當時考慮不周,沒有大批量的往這里運送機器,下一階段,我得從滬市走私一些生產設備。大后方的物資短缺,我這里搞得好,也能為老百姓做點實事,享受著山城政府的特權,沒有什么作為,這是很不應該的。”韓霖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局面會發展成為這樣,本來只是搞了些機器,想著為當地謀福利,也給自己解決一些問題,生產一些物美價廉的商品,可以為游擊司令部的官兵,帶來更多的生活改善。
沒想到,廣源貿易公司在滬市招募了兩批工人,這里的待遇和工作條件,一傳十十傳百,傳到了租界地區的各大工廠,來的人越來越多,最巔峰的時候是去年太平洋戰爭爆發,一天內拖家帶口涌入上千人,這家紡織廠就別說賺錢了,能保住這么多人粗茶淡飯撐下來,就是最大成績。
“作為老朋友,我實話實說,我在駐滬總領事館工作多年,對山城政府官員和將領的所作所為,感覺不是很好,任何國家任何時候,都有貪污腐化的諸多行為,美國當然也有,這是人性中帶來的,誰也無法避免,也沒有徹底解決的辦法。”
“但是我從來沒見過一個政府,是集體行為的貪污腐化,不能說所有人,只是能夠清廉自律的人太少,你肯定是一個,雖然也是特權階層的一員,但別人手里的特權是為自己服務的,而你的特權,卻是用來給民眾服務的,這是本質的區別。”史密斯說道。
叫你這么一說,我感覺自己形象居然是如此高大
就在這時候,李佩月急匆匆的來到兩人身邊。
“老板,剛接到春城的消息,運輸統制局春城檢查處的檢查站,今天早晨七點鐘,以信托局沒有向運輸統制局提交運輸手續的名義,扣押了信托局運輸處的三十五輛汽車及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