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孔家出來以后,韓霖回到了yz區,到錢達鈞的家里坐了坐,晚上要到何英欽家里吃飯,這也是形成習慣的聚會,有幾個何英欽派系的中堅力量,手握兵權的高級將領也會一起參加,等于是給他拓展了人脈關系。
“韓霖,你能來家里坐坐,我就很高興了,干嘛每次來都帶這么多貴重禮物,太見外了。”錢達鈞聽到外面的汽車聲音,就知道是韓霖來了,每年只要韓霖在山城,都會到家里坐一會。
對錢達鈞來說,患難見真情,在他最為落魄的時候,是韓霖保住了他的尊嚴,不但給予經濟方面的幫助,還給他家里安排稽查隊進行保護,所以兩人之間的關系日益密切。
雖然錢達鈞還是運輸統制局的參謀長,可是韓霖已經聽到風聲,軍政部的政務次長出缺,錢達鈞可能要接任這個職務,有何英欽的力挺,加上蔣總裁對他的才能非常賞識,只不過他的吃相太難看,所以冷落一年,逐漸的開始給他加擔子。
“這不是過年嘛,哪有空著手登門的道理,我還要恭喜您,要做軍政部的政務次長,何部長事務繁重,軍政部的擔子就要靠您挑起來了。”韓霖把手里的禮物隨手放在一邊。
看到錢達鈞的二夫人,居然親自端來茶點,他急忙起身雙手接過,連連稱謝,禮數方面做到了無懈可擊。
他在錢家,向來是舉止謙恭,哪怕是在錢達鈞被免職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失禮,因此,錢家這對姐妹花夫人,對他品性的評價非常高。
“也是靠著老長官的不斷說情,委座這人還念著舊情,畢竟我也做了一段時間的侍從室第一處主任,時常見面談工作,這才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正所謂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我也都經歷了,仔細回想一下,宛若做夢一般。”
“這兩年你走的很順,一路從侍從室第二處的副組長,到了現在的副主任,這個職務等于是幕僚長的副手,絕非尋常人能夠勝任,由此也證明你在老頭子心目中,有著特殊的信任和地位。”
“其實我最為羨慕的是伱和大公子的關系,你做了副主任卻沒有晉升軍銜,似乎是有些不太符合邏輯,但這里面是有說法的,老頭子深諳權謀之術,你不能因此心懷不滿,這條船是我們山城政府最穩固的一條船,你未來必然是一帆風順。”錢達鈞說道。
要說對蔣總裁的了解,他的本事少有人及,私下里,已經揣摩出蔣總裁的心意了,所以才說大公子這條船,是山城政府最為穩固的一條船。
“在我們山城政府,都知道主任您最懂委座的心思,果然是名不虛傳,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心力,才分析出委座要培養大公子,就目前來說,能看出這一步的估計沒有多少人,要不然康兆民也不會和大公子爭奪三青團的贛省支部控制權了。”韓霖說道。
“龍生龍鳳生鳳,他們之間掰手腕的事我聽說了,真想不到康兆民居然會如此不識時務,我對他的行為感到難以理解,他怎么就敢仗著三青團組織副處長的身份,欺負委座的大公子,這不是明擺著要吃虧嗎”
“瞧著吧,他的好日子要到頭了,復興社這個當年黃埔系最具實權的秘密組織,已經成為歷史,他手下的別動隊,也被調到你的手里充任緝私部隊,眼瞅著就是三青團的全國性代表會議,估計這次康兆民就要栽跟頭了,欺負人家的兒子,當老子的能袖手旁觀嗎”錢達鈞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