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飛路塞納河咖啡館。
這是一處典型的歐式建筑,而且有著漂亮的大落地窗,在咖啡館的二樓,正好能欣賞周邊商鋪的繁華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真是掃興,打牌四缺二,昨天和今天我都打過電話,梅梅和彩麗沒有時間出來,什么時候特工總部的工作,也變得這么忙了”潘黛莉拿著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說道。
她說的是特工總部的沈耕梅和徐彩麗兩個女特務,四人經常湊在一起打麻將,關系最是親密。
可是從昨天開始,她們兩個就出不來了,說特工總部有重要工作需要忙幾天,等忙完再聚,她心里頓時產生了疑惑,就把萬里浪的情人王慜約出來逛街,打探一下口風。
“你也別抱怨她們,昨天晚上我特意問過萬里浪,今天晚上特工總部要抓軍統滬市區的特務,可能是很重要的關鍵人物,只要把這些人抓到,這個軍統局最大的外勤潛伏組織,就會被一舉覆滅。”
“所以,為了保證消息不被泄露,日本人和李主任下了死命令,在行動結束以前,誰都不準離開特工總部,吃飯和睡覺都在辦公室。”
“李主任和萬里浪,還有第一處的部分行動人員,因為需要執行任務,可以破例留在外面,這次連吳四保、林志江和張錦廬這些高層,都老老實實待在總部,有日本憲兵負責監管。”王慜說道。
她本來長得就漂亮,跟著萬里浪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有大把的錢可以揮霍,出門有司機開著汽車,住的是別墅,唯一的事情就是花錢。
燙著最流行的波浪式頭發,曲線玲瓏的身段穿著質料和花紋考究的旗袍,還穿著名貴的絲襪,皮膚保養的又白又嫩,水潤光滑,一只手戴著腕表,一只手戴著翡翠手鐲,身上飄著淡淡的香水氣息,路過的男人們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也難怪萬里浪舍得為她花錢。
“一舉覆滅軍統滬市區這有些言過其實了吧我們特工總部從剛開始組建就和他們斗,兩三年的時間抓了幾百人,照樣沒能把滬市區怎么樣,難道說,這次你的男人,發現了陳功澍的蹤跡”潘黛莉問道。
“不是陳功澍,我聽萬里浪和林渙之他們談話,好像是個叫李根發的麻臉,在滬市區做會計,手里掌握著所有外勤部門駐地和宿舍的地址,還有個麻臉,應該是負責電臺業務的,萬里浪說,只要抓捕了他們兩個,就能順藤摸瓜挖出所有的滬市區潛伏組織。”王慜說道。
她和潘黛莉是一起被招收到特工總部的,也是關系最好的姐妹,彼此之間是無話不談的,雖然也在特工總部做了一段時間的女特務,但是很快就跟了萬里浪,警惕性那是不怎么高,沒把這些萬里浪視若珍寶的情報當回事。
“這么說起來,你男人就要立大功了,誰都知道日本人對軍統局滬市區恨得牙根疼,這兩年死在他們手里的日本人可不在少數,誰能搗毀了這個潛伏組織,勢必就會得到日本人的歡心,將來在新政府飛黃騰達,伱也跟著水漲船高,還是你和馮燕君的命好。”潘黛莉說道。
馮燕君是蘇澄德的小情人,也曾經是特工總部的女特務,這時候在金陵,跟著蘇澄德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非常富足,偶爾也回來到租界逛街購物,與姐妹們聚在一起吃頓飯。
“你跟著岳駿鳴也不錯啊,他雖然花心了點,可是出手同樣很大方,在我們特工總部論長相,他是最帥氣的,又會玩一些浪漫的套路,其實我和馮燕君,羨慕你才是真的。”
“別看萬里浪舍得給我花錢,可男女之間相處,除了那點事,他就干巴巴的一點情調也沒有,經常做些煞風景的舉動,我就像是沒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日子過得沒意思。”王慜有些感慨的說道。
“原來你一直覬覦我家駿鳴啊,放心,我不會介意的”潘黛莉笑著說道。
“呸你想到哪里去了”王慜頓時鬧了個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