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事實打擊的心理崩潰的張嵩明,根本不需要上刑,自己就在彭福海的詢問下,把如何被廖雅權所迷惑,出賣山城政府軍事機密的全過程,一五一十的招認了。
既然特勤處知道了所有的秘密,他抵賴也沒有任何作用,而且他不認為自己能抗住眼前的這些刑具。
“老板,這是昨天晚上的審訊筆錄,他們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官邸開會的時候遭到轟炸,消息就是這個張嵩明向日本特務機關的。”彭福海拿著筆錄來到中央別墅莊園。
“福海啊,你也是我的老兄弟了,一直以來審訊工作做的非常出色,可總在一個地方待著,對你的發展不利,想沒想過挪挪位置,調到別的崗位上工作”韓霖一邊翻看一邊問道。
“老板,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沒想過要換崗位,您是擔心別的老兄弟都陸續成了將軍,我在審訊方面很難晉升吧”彭福海笑著問道。
當初跟著韓霖起家的有曹建東、周秉清、彭福海、許寅正、高睿安、岳迎豐和沈明峰七人,眼下四個成為少將軍銜,沈明峰晉升也是早晚的事,唯獨他和岳迎豐,不太容易在短期內獲得晉升。
“不是難晉升,成為少將是早晚的事情,但我覺得,趕早不趕晚,畢竟你們和我的情況不一樣,我只能走熬資歷的這條路,需要沉淀一段時間,三年五載的得不到晉升。”
“民國二十三年你們就開始跟著我混,一轉眼七年了,我也要為你們的前途考慮,特勤處現在也是山城政府的第一大情報部門,你們這批元老都無法混到少將軍銜,這是我的失敗。”韓霖說道。
“老板,您多慮了,這份工作做的時間長了,可能心態也受到影響,我不想換崗位,還是希望繼續在審訊科待著,您的好意我心領就是。其實這個職務少將的軍銜不要也罷,沒什么鳥用,郭茂強還是軍政部的少將呢,您一道命令他就被抓到監獄里。”彭福海說道。
“福海,我尊重你的意愿,郭茂強的事情夾在審訊記錄里了沒有”韓霖問道。
“您專門吩咐的事情我可不敢疏忽,在審訊戴寶忠的時候,我故意把郭茂強帶出來,一個是軍政部交通司的燃料組,一個是后方勤務部,兩人是經常打交道的,不可避免傳遞一些消息,我們刻意把這些對話的性質放大了,他就成了戴寶忠的情報來源。”彭福海說道。
要不說特務機關和情報部門被人畏懼和排斥呢,一條人命,就是他們幾句話的事情,什么少將不少將的,在特權機構的眼里,這都不是事,彭福海誘導了毫不知情的戴寶忠,就給郭茂強造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黃山官邸駐地。
“這些人的行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我們山城政府對待他們不薄,居然為了一個女間諜的美色,為了豐厚的報酬,把軍事機密不斷的出賣給日本特務機關,給我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重大損失。”
“我調查了一下張嵩明的檔案,他也是我們自己培養的黃埔生,不管是作戰計劃的制定還是繪圖,表現得很有才能,被參謀本部點名直接要走,成為了作戰參謀,一步步走到今天,都是在關鍵部門任職。”
“這次多虧你了,帶著下屬沒日沒夜的工作,終于挖出這樣具有極大威脅的內鬼,及時止損,伱們特勤處保密防諜的工作,做的是很有成效,我會向委座給你們請功的。”陳彥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