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流氓們頓時就傻眼了,在金陵城還真沒見過這樣的,說是一千元保護費,這是可以還價的,說兩句好話,塞點錢,一月孝敬三百兩百的就可以了。
但是沒想到,這個開店的老板是不是傻,居然要一千給兩千,給的還很爽快,難道是被安清會的名頭嚇傻了
“真是的,受這樣的窩囊氣,干脆關門算了”二樓的韓雨馨,站在窗戶后面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們老板可從來不是受氣的人,當年在山城的時候,他敢拍著桌子把一個當紅的少將,破口大罵了一頓,他這是在故意裝可憐坑人呢瞧著吧,這件事只是剛開始,接下來的場面,你就知道老板到底有多大能量了。”彭家萃笑著說道。
“今天來的,有汪偽政府的最高軍事顧問、華中派遣憲兵隊司令官、金陵憲兵隊長,還有汪偽政府的二號人物陳工博,這是什么樣的陣容,我們受到欺負,他們的臉上也沒有光彩。”武奎媛笑著說道。
休息室的氣氛有點沉重。
為了能夠保障自己的店面順利營業,堂堂的韓霖,在山城是蔣總裁的高級參謀,在日本軍部是身份地位極高的情報合作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群地痞流氓給欺負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切,自認為受到了韓霖極大幫助的影佐禎昭,此刻心里很不是滋味,當初自己還說是要回報韓霖,這樣的情況,就是他的回報
韓霖這樣做,最大的可能是不愿意讓自己為難,利用幫會的勢力維護對淪陷區的統治,鎮壓抗日分子,掠奪各種資源,也是特務機關的一項重要任務,韓霖不可能不知道。
其余的人也是臉面無光,倒不是他們也和韓霖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也不是說沒見過這種事,而是剛收了人家的一份禮物,又是參加開業慶典的賓客,這些人的行為就是在抽他們的臉。
最關鍵的是,地痞流氓的后臺不是日本憲兵隊就是警察局,不能說和他們沒有關系,簡單地說,就是一把撕掉了蒙在臉上的遮羞布
事情沒有做錯,地痞流氓就是吃這口飯的,可選擇的時間和地點都錯了
有句話怎么說的不打勤的不打懶的,專打不長眼的,說的就是這種人,我們沒必要和你們講道理
“韓君,你何必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一群低賤骯臟的街頭混混,如果不懲治他們,以后肯定還會出這樣的事”影佐禎昭說道。
“影佐君,這里可不是山城,我這是能屈能伸,要是在山城,他們不跪在我的店門口認錯,給我一百倍的賠償,看我不弄死他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今天是小店開業的大喜日子,總不能和他們這種人一般見識,伱也不要生氣,無所謂的。”韓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影佐禎昭雖然沒再說話,卻把常宇卿恨到了骨髓里,要不是這家伙的所作所為,自己何至于出這么大的洋相
“安清會這個幫會組織,雖然也給皇軍做了不少貢獻,但是,他們這樣肆無忌憚的到處敲詐勒索,顯然嚴重敗壞了帝國和新政府的聲譽,這么多人看著,影響太惡劣了,小山君,你們憲兵隊也該管管了。”大木繁少將冷冷的說道。
“將軍閣下說的極是,今天的事情我會找常宇卿和安清會算賬的,看來,我們平時太過放縱他們,他們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您的意思,幫會勢力對帝國有利用的價值,需要我們時不時拽一拽拴狗的鏈子,不能任由他們狂犬亂吠。既然韓君有原諒的價碼,那我就滿足他的心愿”小山彌點點頭說道。
“非常好,你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大木繁點點頭說道。
緊接著,小山彌拿起店里的電話,命令憲兵隊立刻把常宇卿和幾個骨干全部抓起來,等他回去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