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神秀一身水火道袍,道袍之上有著陰陽圖案,整個人給人一種穩重飄逸的感覺,容貌俊朗,氣質脫俗,身形挺拔,風采過人,神色淡淡,眸光璀璨,從容不迫的踏進了真傳宮,看向了早等候的兩位長老。
其中一位正是之前見過的傳功長老,仙風道骨,須發皆白,最讓人注意的是,他那極長的胡子。
在傳功長老身旁的另一位長老,鐘神秀倒是第一見到,頭發烏黑,面白無須,竟是一位少年模樣的長老。這位長老長了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劍眉斜插云霄,眼眸中有璀璨明亮的光芒,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臉上帶著幾分冷冷的神色,不怒自威,站在這位長老面前,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一眼,會讓人心臟砰砰亂掉,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鐘神秀倒是心中淡定,似乎沒有感受到這位少年模樣長老的威壓一樣,平靜的看著兩位長老,躬身行禮,恭敬的說道。
“弟子鐘神秀,奉掌教至尊之命,前來真傳宮”
傳功長老看著鐘神秀的樣貌,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神通秘境的高手記憶無比清晰,他雖然只是在傳功之時,掃過一眼卻依舊記得鐘神秀是新晉的內門弟子,沒有想到他居然第二日就踏入了神通秘境,突破了境界,這等天資絕對是最頂尖的。
“你倒是好悟性,好資質,居然只是成為內門弟子一天,就突破了神通秘境”
旁邊的少年模樣長老聞言,威嚴的眸子里也是多了幾分驚色,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弟子,臉上的冷色都融化了幾分,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意,十分溫和的說道。
“你不用害怕,我是掌控天刑臺的長老,負責真傳弟子的身份檢查和真傳弟子的處罰”
鐘神秀眸子里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他,這位少年長老就是羽化門天刑長老,將方清雪帶入羽化門之人,這位長老性格剛正不阿,威嚴極重,在羽化門內地位特殊,負責真傳弟子的懲處,權勢極大。
天刑長老樣貌雖然年輕,其實年齡極大,聲音無比蒼老,眸子里留下了歲月的痕跡,略顯滄桑,遠比少年人看上去要深沉許多。
“弟子見過天刑長老”
鐘神秀再次微微躬身行禮,神色恭敬,不驕不躁,不緊不慢的,依舊似平靜如水,內心毫無波瀾。
這時,傳功長老再次開口了,璀璨的目光打量著鐘神秀,側頭問道。
“天刑,你怎么看”
天刑長老的眼睛,向著鐘神秀的身上掃了過去,一寸一寸的掃描,不放過一點細節,心靈都好像被天刑長老看穿了,肉身,筋骨,毛皮,內臟,一層層的都被那銳利無比的目光看穿,隨后天刑長老的眼睛,掃到了鐘神秀的天門之上。豁然之間,目光好像一柄銳利的寶劍一樣,射入了鐘神秀腦深處,好像要將鐘神秀內外虛室全部看穿。
鐘神秀神色如常,不愿意顯露鋒芒,引人矚目,腦海深處充滿靈性的法力,再次變為最初的法力,精神沉寂,即使是天刑長老動用了一些特殊的神通,并未查到任何的異常。
不過這也正常,鐘神秀不是奸細,他修行的都是羽化門的功法,根正苗紅,大離王朝皇室出身,天刑長老最主要檢查的是鐘神秀身上有沒有修煉其他門派功法的痕跡,并不是探查鐘神秀的修為境界。
天刑長老眼眸中的異光散去,整個過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收回了注視鐘神秀的目光,點點頭,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回蕩在真傳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