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隕落了”
侯希白帶著淺淺的笑容,應了一聲,看著眼睛還泛著微紅的宋玉致,伸手幫她捋了一下再次耷拉下來的亂發,別到了耳后。
宋玉致俏臉瞬間就變得的紅彤彤的,眼睛無比的明亮,有著晶瑩的光芒閃耀,俏生生的看著侯希白,嬌聲道。
“那可是大宗師,沒想到居然也敗在了你的手中”
侯希白收回手臂,唏噓嘆息,仰頭看向了頡利王帳的方向,幽幽道。
“我本來沒打算殺畢玄,只是他自己作死,口出狂言,要用中原百萬百姓之血,祭奠頡利”
“雖然我念在他修成大宗師之境不易,不忍殺他,但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他如此作為,只能痛下殺手,將他打殺了”
大宗師境界實在是太難成就了,天下練武之人中只有寥寥幾人,何等的難得,每一個都是傳奇,智慧過人,讓江湖多了璀璨,如果不是必要,侯希白絕對不會將他們打殺了,大宗師隕落是江湖武林的巨大損失,即使是侯希白也會感到可惜。
此時,太陽升離地平,其道大光,徹底照亮草原,新的一天開始了。
侯希白和宋玉致沒有在草原停留,騎著侯希白買來的那兩匹駑馬,徑直南下。
二人剛剛回到中原,突厥頡利可汗被刺殺,武尊畢玄隕落的消息,就爆炸一般的傳開了,引得無數人議論。
首先,受到了頡利支持的劉武周等梟雄紛紛大驚,沒有了突厥的支持,他們不知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天下變動,極有可能隕落在時代的潮流中。
李閥也是連忙調整對策,唐國公李淵和幾個兒子不知商量了多少次,甚至和佛道兩教多次討論,為接下來的時局變幻做應對。
不過相比于頡利可汗被刺殺,草原上亂成了一團亂麻,畢玄隕落更受到練武之人關注,這可是塞外守護神,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什么樣的人居然可以將他擊敗斬殺,有人親眼看到了畢玄的尸體,猶如一塊萬年寒冰雕刻而成的雕像,依舊屹立在東突厥的王帳原本的位置上
那陰寒的冰雕即使在太陽的照射下,依舊不化,有人大著膽子伸手觸碰了畢玄的尸體,瞬間也被凍成了冰雕,生機盡無,十分可怖。
天下人紛紛猜測和畢玄交手的神秘人,應該是修煉了至陰至寒的內功心法,開始紛紛細數天下陰寒功法,首推的就是宇文閥的冰玄勁,這門功法極為陰寒,可以將人凍斃,陰寒歹毒,但是即使是宇文閥閥主宇文傷,將冰玄勁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依舊不過是宗師圓滿之境,根本就不是大宗師畢玄的對手。
更何況,武尊畢玄的內功心法炎陽奇功乃是天下都數得著的至陽至剛的功法,酷烈炙熱,剛猛霸道,專門克制至陰至寒的內功。
那位神秘人能夠用陰寒功法將畢玄凍斃,境界修為上至少已經達到了大宗師之境,甚至是還要勝過畢玄的境界,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靜念禪院,大雄寶殿后堂之中,道門大宗師寧道奇,靜念禪院主持了空和尚,慈航靜齋齋主梵清惠,弟子師妃暄,還有四位須發皆白,一臉老態的四大圣僧,齊聚一堂,眾人面色凝重無比,眼眸中滿是精光閃耀,壓抑沉悶的氣氛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畢玄隕落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是一直不曾露面的梵清惠都下山了,一位大宗師被人活活凍斃,這代表著什么,在場的眾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然明白。
“天下出現了大宗師境界以上的高手,無上大宗師,那可是只差一線就可破碎虛空的存在,即使是燕飛和天師孫恩復生,都不能將其斬殺”
數百年前,天師孫恩可是將黃天修煉到了黃天無極的境界,至剛至陽,修為臻至了無上大宗師之境,是公認的天下第一人,威壓天下近百年,后來借助燕飛之力,一同破碎虛空,成為了神話傳說,當今天下再次出現了這種無敵的存在,讓佛道兩教無比的緊張,如果這人參與到了天下爭霸之中,必然會對他們的計劃造成巨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