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矛鋒銳無比,是世間最鋒利的武器,斬斷了無數的黑色裂痕,徑直撞向了那只潔白如玉的拳頭。
“轟”
罡風暴烈,整個王帳都被掀飛了,一片狼藉,無數的餐具桌椅都被吹上了天,稀里嘩啦,叮當亂響的砸在了遠處的草原之上,王帳的將領酋頭們紛紛被狂暴的罡風擊飛,口吐鮮血,臉色慘白的摔在地上,發出了哀嚎之聲。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外面守衛的鐵箭衛,轟隆隆,五千鐵箭衛紛紛向著這里匯聚而來。
“錚”“錚”“錚”“錚”“錚”
五千柄彎刀同時出鞘,刀身在月輝的照耀下,泛著冷光,組成了刀林,雙眸滿是煞氣,殺機將天上的云團都沖散了,死死的盯著被團團圍住的侯希白。
畢玄手中劇震,長矛倒回,一股無形大力沖擊而來,畢玄上半身向后仰起,眼看就要被侯希白一拳擊退了,畢玄腳下狠狠一踏,地面頓時震動,方圓一丈泥土翻起,這才停住了后退的腳步,上半身也再次直起。
畢玄眼眸中滿是戰意,熱血沸騰,斗志昂揚,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讓他如此激動的對手了,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紅色,血氣翻滾,難以平息。
侯希白身影在黑氣籠罩中若隱若現,那只潔白如玉的拳頭上有著一顆白色的小點,這是畢玄短矛留下的痕跡,即使是那銳不可當的短矛,也只能在侯希白的拳頭上留下這么一點的印記,連皮都沒有劃破,可謂是金剛不壞體。
侯希白漆黑如墨的眼眸,在黑氣中掃過五千鐵箭衛,眸子中隱隱有黑氣浮現,化為了天魔王之相,仰頭怒吼,猙獰恐怖,詭異邪惡,侯希白嘴巴一張,一道尖銳刺耳的魔音響起,透著無盡的陰寒之氣,直沖五千鐵箭衛,這是天魔中的天魔音,是一種極為詭異恐怖的音殺之術,最適合的就是清理這些修為遠遜于他的雜兵。
好似鐮刀割草一般,五千鐵箭衛一茬一茬的倒地,臉上浮現出來痛苦卻又開心的笑容,七竅流血而亡,這場景無比的陰森恐怖,讓人膽寒。
畢玄臉色大變,感受著耳中傳來的痛感,心神被天魔音撼動,等回過神來,左右環顧,五千鐵箭衛居然盡數暴斃,無比心痛。
鐵箭衛是畢玄一手訓練的突厥精銳勇士,以一敵十,十分勇猛,如今居然被侯希白一道天魔音盡數抹殺,這是何等恐怖。
侯希白欣賞著鐵箭衛恐怖的死相,冷酷的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邪惡而又陰冷,發出了讓人恐怖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桀桀”
這笑聲是從九幽深淵之中傳來的,陰冷無比,邪惡血腥,讓人心頭無比的壓抑,產生了一種嘔吐的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畢玄氣血上涌,充斥在眼睛中,血紅無比,如同血海修羅,周身煞氣升騰,充斥在天地之間,真氣涌動,翻滾不休,炎陽奇功全力催動之下,整個空間卻灼熱沸騰,給人一種在黃沙浩瀚、干旱炎熱、令人望之生畏的沙漠中,赤身曝曬多天,瀕臨渴死那干澀缺水的駭人感覺,這等神功,簡直令人感到可怖。
畢玄終于全力出手了,手中的短矛再次擊出,這次和上次不同,聲勢暴烈無比,駭人的勁風吹動了草原的風沙,滿地黃沙,遮天蔽日,好似荒漠中的龍卷風,旋轉不休,卷起了無數的雜物尸體,向著侯希白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