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宋玉致十分堅定地看著侯希白,臉上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溫柔,聲音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讓侯希白頗感意外。
二人一路同行,侯希白沒少和宋玉致斗嘴,不知吐槽打擊了多少次這個英武剛勁的少女,宋玉致沒有宋玉華的溫婉剛強,活潑叛逆,性子中充滿了不服輸的勁頭,遮羞都是侯希白嘴里常說的話,讓少女不知暗暗生了多少氣。
只是沒有想到,在知道了侯希白此行的目的之后,這位平日里對侯希白多有嫌棄的少女卻一反常態,主動要求同行,一點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安危,勝過世間多少無膽男兒。
侯希白目光灼灼,泛著幽幽之光,神色復雜,看著一臉堅定的少女,沉默無言,良久才展顏一笑,欣然道。
“你和玉華真的好像,性格也像,不愧是天道宋缺的女兒,都是巾幗英雄,勝過天下須眉男兒”
宋玉致臉上不見了以往的刁蠻任性,嫻靜溫婉,侯希白恍惚看去,幾乎和宋玉華一般無二,不愧是親姐妹。
“玉華”
宋玉致聽著耳畔傳來的溫柔話語,心都酥了。侯希白那輕柔的語氣,溫柔的眼神,深情呼喚著情人的名字,讓宋玉致芳心一顫,不知怎么想的,糊里糊涂的應了一聲。
“嗯,我在”
宋玉致的聲音無比的輕柔,像是清風拂過,帶著淡淡的陽光暖意,讓人心里都發酥,深情萬種。
侯希白心神一震,回過神來,看著低頭羞赧的宋玉致,不敢再繼續聊下去,只是淡淡的說道。
“你可以跟著一起去,但是要聽從我的安排,不要擅自做主,壞了我的計劃”
宋玉致感受著侯希白的目光,俏臉一陣發燙,紅通通的,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恍惚了精神,應了這么一句,實在是丟死人了。
“知道了”
宋玉致此時的聲音被蚊子聲都小,也就是侯希白五感明銳,才能聽清對方的話,點點頭,再次催動胯下的馬匹,向北方的大草原而去。
大草原地勢高而平坦,地域廣闊,區內有以千計的大小湖泊,東起興安嶺,西至阿爾泰山,南抵陰山山脈,北達貝加爾湖和葉尼水河、額爾齊斯河上游一帶。
東西較長,超過三千里,南北二干多里,就算以跑得最快的駿馬,日行百里的高速,而全不歇息的趕路,且無任何障礙阻隔,沒有一個月時間,休想橫渡這大草原。
從肯持山至興安嶺,從斡難河到怯綠連河、陰山山脈的廣大地域,是由起伏不大的丘陵、平原、沙漠和山地組成。黃沙浩蕩的戈壁沙漠位于大草原南半部和西部地區,嚴重缺水,成為這片平原最令人望而生畏的不毛之地,氣候更是變化劇烈,春季多風,夏季北部多雨,南部干旱炎熱。
在這自然風光獨特的遼闊區域,最珍貴的東西一是草,二是水,乃生存的基本條件,缺一不可。每當一地的水、草耗盡,就是轉移草場,以解決飼養牲畜的問題,形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
牲畜是生計,水草是基本條件,在大草原上的民族,是環繞這兩要素展開你爭我奪的爭霸戰。從匈奴開始,鮮卑、柔然和今天的突厥,此興彼繼地成為大草原的霸主,有些民族被兼并,與兼并者融合為一,有的則避難遠方,其變化之速,是侯希白和宋玉致這些中土漢人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