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暉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氣息衰落不少,真氣耗費了大半,呼吸有些急促,眸子里的寒光都暗澹了三分,一雙鐵手,化為了一對判官筆,肆意揮灑,書寫著華麗的篇章,勁氣飛射,余波落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孔洞,讓人膽寒。
三人之中,只有侯希白摸魚偷懶,臉不紅氣不喘,輕松無比的,偶爾出手干擾一下解暉,讓楊虛彥緩一口氣,然后就又摸魚了。
侯希白抬頭看了一下天色,暗暗估算了一下二人此時的狀態,手中招式終于有了變化,多了幾分力道,配合著楊虛彥對著解暉就是一陣強攻,身輕如燕,手中招式變化莫測,瀟灑寫意,像是一位丹青圣手,肆意潑墨,揮灑自如,畫出了一副百花爭艷春意圖,每一種花都化為一位花仙子,爭奇斗艷,璀璨艷麗,一道寒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劃過了解暉的腋下。
“撕拉”
布帛撕裂的聲音十分清晰,讓楊虛彥眼中露出一抹喜色,疲憊好似都得到了緩解,精神振奮,戰意更盛了幾分。
解暉口中微微喘息,胸膛起伏不定,腳步后退,拉開了距離站定,低頭看向了肋下的衣衫,一道整齊的切口映入眼簾,眉頭微皺,臉色鐵青,眸子中滿是不甘和怒火,冷聲道。
“你二人聯手,我的確是奈何不得,今日到此為止,來日再戰”
說罷,謝暉猶如飛鳥,身形飄動,鉆入密林之中,周身氣機渾然,沒有一絲破綻,抽身而去。
楊虛彥心神一空,手腳有些無力,腳下一個踉蹌,剛剛如果解暉不退,他怕是就要再次撒丫子跑路逃命了。
侯希白神色輕松無比,瀟灑至極,手中折扇勐地合上,仰頭俯視著楊虛彥,帶著幾分得意,得了便宜還賣乖,繼續坑起了楊虛彥。
“楊師兄,這次我可是救了你,你欠我一個人情”
楊虛彥平息了一下虛浮的氣息,目光冷漠,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點了點頭,應道。
“我明白,日后有事,你可以直接聯系我”
楊虛彥此人性格冷漠,自私自利,但是卻極重承諾,既然認下了這個人情,自然不會耍賴,這是刺客的信義和原則,和人品無關。
楊虛彥調整了一下,功力不過恢復了一半,就匆匆離去,似乎不想和侯希白待在一起。
侯希白眸光湛湛,精神念頭一動,周圍的落葉和草木全部震動,在空中匯聚成了一條巨龍,御用萬法,操縱天地萬物,這是御用萬法根源智經中精神力的運用技巧,如果楊虛彥未曾離開,看到這一幕必定會驚得目瞪口呆,懷疑侯希白是不是也拜入了大明尊教。
侯希白灑然一笑,收回了精神力念頭,落葉草木轟然散開,洋洋灑灑,再次跌落,腳步邁出,地涌金蓮,托著清凈妙蓮法身消失在了峨眉山中。
也許是受到了影子刺客楊虛彥刺殺解文龍事件的影響,引得天刀宋缺、邪王石之軒、武林判官謝暉紛紛出手,讓整個武林江湖都躁動了起來,佛門和魔門的杰出弟子紛紛開始下山,行走江湖,引起了無數的關注。
慈航靜齋當代最杰出的弟子師妃暄,容貌秀美,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氣質圣潔,修為已經踏入了先天之境,更是將慈航劍典中的劍術修煉到了劍心通明的境界,無比驚艷,傲壓當代,即使是影子刺客的名氣都不如她大。
陰葵派作為慈航靜齋的老對頭,既然慈航靜齋的弟子已經出世了,陰葵派的弟子自然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