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清此次卻是借助王超的比武爭斗,大賺了一筆,也算是第一次從王超身上得到回報,讓他對王超看得順眼了一些,當然這也只是因為金錢的魅力罷了。
第二日,港島霍家,再次舉辦了一場慶功宴,王超自然是此次宴會的主角,霍玲兒也會在這場宴會上,正式向王超拜師,薛連信、朱智洪、釋永信等人算是見證人。
霍玲兒如今也不過十歲,青春活力,身材修長,樣貌秀美,有著男兒的灑脫和干練,對拳術有著驚人的悟性,是個練武的奇才,要不然,王超也不會看中了這個小丫頭,想要將其收入門下。
霍家在港島極有實力,是個老牌的家族,絕對的豪門,因為當初在華夏困難時期,不計一切代價,幫助大陸,是個愛國家族,在上面也是有著極強的關系的,霍玲兒作為港島霍家唯一的女兒,自然是受到了萬千寵愛,對王超而言,也是一股助力。
王超端在太師椅上,霍玲兒手中端著一杯熱茶,恭敬就要跪下敬茶。
“師父,請喝茶”
王超伸手一攔,神色肅穆,開口說道。
“不要跪了,老規矩也有不好的陋習,你鞠個躬好了。”
這話一出,陳艾陽眉頭微皺,對于王超的說法,他心中有些不認同。
當初陳艾陽帶藝拜師,也是正兒八經的向李道清磕過頭的,這是規矩,也是禮數,容不得馬虎。
不僅僅是陳艾陽,薛連信、朱智洪。釋永信三人也是微微皺眉,自古以來,收徒拜師,都是有著一套完整的規矩的,需要十分莊嚴謹慎的,他們弟子也都是磕過頭,才會收入門下。
王超突然這么一句,就相當于打他們的臉面,說他們是一些食古不化的老古董,老頑固,不懂得變通,不知道與時俱進,真是開了地圖炮了。
不過幾人都是心機沉穩之人,王超怎么做,是他的事情,他們也不好開口,只是當做沒有聽見。
霍玲兒將手里的茶敬上,王超喝了一口,放到了一旁,又拿出了一柄寶劍,作為拜師禮,送給了霍玲兒。
王超看著手中的寶劍,神色間帶著幾分倨傲和得意,眼睛微微瞇著,寒光閃爍,輕聲道。
“這把劍,是我和一個人比武,空手從他手中奪下來的,那個人沒有臉再要回去了,我也就留著了。”
“不過這把劍在我手里也沒有用,索性就送給你當見面禮吧”
這柄寶劍,古色古香,劍鞘是鯊魚皮鞣制的,劍身狹長,鍛造得很鋒利,一看就是出自名家匠人的手筆。只要輕輕一碰,足可以割破人的皮膚,吹毛斷發,削鐵如泥。尤其是劍尖部分,如鋼針一樣尖銳,隨便一戳,就能在血肉之軀上戳個大窟窿。
劍術高手拿著它,以一當十,絕對不是問題,這等寶劍價值不菲,千金難求。
薛連信,朱洪智看著這口劍,對望一眼,眼中閃出一絲疑惑,透著幾分猶疑,開口問道。
“這病寶劍的主人,是不是武當九宮派的傳人”
王超微微一愣,轉頭看了一眼兩位拳術宗師,眉頭一皺,回憶了當時的情形,點點頭,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