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日月墜落,天地無光,寒炒遍布大地之上,眾生紛紛凍斃,巴立明雙眸中浮現出了日月虛影,勁力爆發,硬生生的將一雙眼球震出了眼眶,浮在虛空之中,化為日月,一升一落,帶來了光明和溫暖,使得眾生得以存活。
巴立明臉上留下了兩個黑漆漆的洞,看上去極為駭人,日升月落,不知過了多少萬年,巴立明金身已經化為了山石,氣息生機漸漸衰弱,黑洞洞的眼眶俯視著這方天地最后一眼,坦然赴死,氣息斷絕,只有一道豪氣萬丈的笑聲,飄蕩在天地之間,久久不絕。
突然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響起,年輕富有力量,神圣浩然,嘆息道。
“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不錯不錯,武道精神至精至純,毫無瑕疵,圓滿機融,好一個武斗之王”
話音一落,那只遮天巨掌猛地消散,化為了無數光羽,落在這方破敗的天地之中,萬物重生,天地歸位,日月群星再次掛在了九天星空,一切好像都是一場夢一般,就連巴立明的金身也消失不見了。
巴立明緩緩的睜開了眼眸,眸光柔和,少了之前的桀驁不馴,看著被自己禁錮住的嚴元儀,她眼眸中的那只巨掌也消失不見了,臉上浮現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放開了手臂,向后退了一步。
嚴元儀心神回歸,剛剛她心神陷入了沉寂之中,恍恍惚惚,不知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自己心靈精神并未潰散。
巴立明神色復雜,看著眼前這位差點拉著他同歸于盡的丹勁大宗師,巾幗不讓須眉,膽氣血性,都比剛剛的劉沐白更勝一籌,難怪可以以女兒身成就這等修為。
女子天生氣血比男子若,氣力不足,在國術修煉之中有著劣勢,嚴元儀能夠成為丹勁大宗師,只能說明她付出的辛苦和努力,絕對比男子多。
“那只手掌精神印記是何人所留的”
巴立明目光中帶著幾分迫切之色,他知道那只手掌之上對方在嚴元儀心靈深處留下的一道精神印記,但是那等毀天滅地的精神意境實在是太過恐怖,差點讓巴立明精神涅槃,陷入死寂之中,成為了活死人。那時候肉身雖然活著,但是精神已經磨滅,只是行尸走肉。
要不是,最后遠在京城郊區的李道清,察覺到了嚴元儀心靈深處的這道印記異動,手下留情,收回了這道精神印記,巴立明和嚴元儀二人,都要陷入精神隕落的境地之中,同歸于盡了。
嚴元儀不斷的翻動記憶,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只手掌再次觀想出來,頓時知道印記已經消散了,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若有所失,露出了幾分悵然,也不知是為何。
“武當金蟾派的弟子李道清”
巴立明眉頭緊鎖,他雖然人在監獄牢房之中,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這三十年來,他在監獄之中,指點了不少人功夫,有著黑道老大,也有著一些武警戰士,大都在外面混的不錯,他牢房里的那些珍貴藥材,都是這些人孝敬的,有著極大的影響力,消息靈通得很,但是卻從未聽過李道清這個名字。
“武當金蟾派,釣蟾勁不錯,太極拳也還可以,再有就是先天太和拳,但這個門派好像從未出現過丹勁大宗師”
吳文輝這是才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劉沐白和那幾位全副武裝的戰士,神色凝重,回答道
“你說的沒錯,武當金蟾派從立派至今,除去開派祖師,之后再無丹勁大宗師誕生”
“只是,此代的武當金蟾派,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收下了一位驚才絕艷的弟子,就是李道清。”
“我們懷疑他已經踏入了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境界,一人敵一國,東渡扶桑,斬盡了七位丹勁大宗師,斷絕了東瀛的武道前路,毀滅了他們的武道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