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林目光深邃,露出了幾滄桑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的神色,眉頭微皺,深深注視著李道清。
李道清才是武術界中最特殊的那個人,即使是釋迦摩尼,張三豐重生,也不曾如此妖孽,這等資質悟性、智慧機緣,前所未有。
李道清聽到這話,啞然一笑,不曾多言,周炳林也是起身進了屋里,身形顯露出了幾分老年的句僂,精氣神都散了一部分。
李道清收回看向周炳林的目光,澄凈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了陣陣瑩光,劍眉微皺,神色肅穆,手指不斷的掐動,他如今在這無魔世界,踏入了超凡之境,自然也恢復了幾分奇異的本領,梅花易數,紫微斗數等算命之術,自然不在話下的。
手指快速的掐動,十根手指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道道的殘影,連成了一片,極為壯觀,澄凈清澈的眸子里先是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絲線,雜亂無章,猶如亂麻,無法理清。
一雙完美無瑕的玉手不斷的撥動,鬼斧神工,庖丁解牛,將雜亂無章,纏繞在一起的絲線漸漸理清,一幅幅的畫面浮現在了眼底深處。
李道清腦海中的不斷浮現畫面,上帝視角一般,看到了陳艾陽到達高麗的場景,雖然驚險萬分,但是卻有驚無險,上上簽,大吉。
李道清這才停下了手中的掐動,臉上多了幾分輕松,微微點頭,再次閉目,躺在躺椅上,樹蔭遮蔽,念頭一動,炎炎夏日,微風驟起,十分舒適,養神休憩,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如此柔和溫暖。
武當山天柱峰,紫霄宮,真武大殿。
三豐派掌門清峰道長已經是年過古稀了,頭發依舊灰白相間,臉頰也沒有十多年前的緊致光滑,多了一些溝壑皺紋,氣色看上去還好,精神矍鑠,渾濁滄桑的眸子里,泛著歲月的厚重氣息,有著慧光閃動,沖虛澹然,仙風道骨,手中持著一柄拂塵,坐在黃色的蒲團之上。
對面坐著身穿黃色道袍的玄元道人,臉上帶著灑脫,身形普通,眸子里滿是鋒芒,相比清峰道長,多了幾分粗狂,性格也火爆的許多,一樣拿著拂塵,搭在手臂上,目光凝重的看著手中打開的書信,臉色漆黑,陰沉無比,耷拉著眼睛,怒聲道。
“龍虎山真是好大的威風,不過是出了一位踏入丹勁大宗師境界的天師,就想要吞并我們武當道教協會,統領正一道和全真道”
“他也不擔心自己胃口太大,撐破了自己的肚子”
玄遠道人手中打開的書信,是龍虎山老天師張之清命人送來的,明面上是請武當道教協會,前往龍虎山參加品丹大會,慶祝龍虎山小天師張志明成就抱丹之境,成就了龍虎道果。
暗地里卻是威懾武當道教協會,想要展示肌肉拳頭,做正一道和全真道兩大派的道首,讓武當道教協會俯身聽命。
如果是以前,清峰道長和玄元道人還真的無法應對,但是如今李道清已經成就了天下第一人,只是在武術界名聲不顯,哪里容得下一個龍虎山如此猖狂。
“這事還需要道清這孩子出面,才能解決”
清峰道長和玄元道人商量,為的就是讓玄元道人請李道清出面,前往龍虎山,壓制龍虎山的威風,讓龍虎山天師府,死了吞并武當道教協會的念頭。
“這事情簡單,本來就該出手,我這就聯系他”
玄元道人沒有推辭,李道清畢竟是武當山的一份子,又是清峰道長的半個弟子,這種時候,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玄元道人從袖子中拿出手機,手指按了幾個號碼,都都的聲音響起。
“師父,你聯系我,是有事嗎”
李道清的清朗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平靜溫和,一如往昔,誰能想到聲音如此溫和的男人,會是天下武道第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