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少林寺會不會以多欺少,圍攻李道清,或者雇傭殺手,暗算襲擊李道清,這點完全不用擔心,李道清又不是傻子,已經成就了不見不壞的境界,哪里會讓自己陷入險境,少林寺的弟子即使是再多一倍,對他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威脅。
玄元道人一直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總算是平靜了下來,身上多了輕松之色,更顯飄逸,有了道意,弟子李道清打破虛空,見神不壞,讓他心境再次做出突破,得了靜字真意,如此一來,玄元道人可以真的說上一聲道家真修。
玄元道人坐在石桌前,瞥了一眼帶上破碎的紫砂壺,眼角微微抽搐,他已經不記得這十年,自己到底毀了多少個紫砂壺了,每一個都是宜興紫砂壺大師的作品,如果不是他們金蟾派弟子和那位大師有交情,曾經為他出過手,哪里能夠這么容易得到大師親自制作的紫砂壺,要知道這位制壺大師的作品,如果在市面上出手,每一把紫砂壺,最少都要六位數,這可是真正的藝術品,每一把紫砂壺,都融入了那位大師的心血,可惜所托非人,玄元道人太糟蹋東西了。
“你已經成就了天下第一,準備什么時候下山”
玄元道人雖然不舍這位小弟子下山,兩人畢竟在山上一同生活了十年,如今要是分別,讓他心中一下子感到了空落落的,有些難受,臉上帶著幾分傷感。
李道清搖搖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動真感情的玄元道人,心中一暖,他哪里需要下山,他在這個世界不過是個孤兒,從下在這個道觀長大,和玄元道人相依為命,輕聲道。
“師父,弟子成就天下第一,只是說可以下山,不是說一定要下山”
“畢竟,我下山也沒有人可以投奔,沒有事要做”
“我還是待在山上吧”
李道清的話讓玄元道人的臉上多了幾分喜色,就像所有的父母一樣,希望孩子有出息,可以在外面做出成績,混出人樣來,但是他們最希望的還是,孩子留在身邊,平平安安的就好,玄元道人是將李道清看做自己孩子的,一心想的都是這個弟子,自然不愿和李道清離開。
道觀處在文曲峰的山腰上,一陣清風吹來,比山巔的風要柔和了許多,多了幾分暖意,將李道清的青絲吹動,輕輕飄在身后,帶著幾分道意和飄逸,風中有著幾分泥土的氣息和草木的清香,讓人心境平和安定。
“山上人才是仙,下了山的就只能是人了”
李道清若有深意的說道,眸子深邃幽深,他可不會輕易下山,山下紅塵紛擾,雜事太多。
李道清一旦下山,必然要陷入到紛爭之中,少林也好,武當也罷,就是上面的人,也不會讓他置身事外的,總有一些人會將他當做棋子,想要操控他這位天下第一,這種生活,不是李道清想要的,所幸還不如躲在山上,置身事外,高高在上,才能穩坐釣魚臺。
“哎”
“你說得對,山上的人才是仙,下山的仙也只能是人了”
玄元道人也是有著大智慧的人,自然看得清現實的紛擾,嘆了一口氣,人生在世,總有那些紛紛擾擾,名利爭斗,誰也不能脫身,李道清住在山上,雖然不能將這些破事全部推開,但是卻也能清凈幾分,少參與一些。
上面的人看到李道清不下山,也就明白了他的態度,一些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他可以出手,但是一些權勢爭斗,名利紛爭,還是不要找他了,他懶得搭理,李道清這是給山下的人表明自己的原則和態度,這樣才不會淪為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