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義知道大家伙心中都憋著火,想要發泄出來,只要保證李彪不死亡,就可以了,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面對一旁李道清的目光打量,有些不自在的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輕聲解釋道。
“他們都是粗人,不會照顧人,所以動作大點,很正常,讓小師弟你見笑了”
李道清點點頭,一臉的真誠的表示了理解,獲得了其他人的認同。
“明白,明白不過就是動作大了點,李彪嚎得也太夸張了,真不是男人”
眾人紛紛露出笑意,點點頭,表示了李道清所說有理,不是他們的問題,是李彪嚎得太假了。
眾人抬著李彪,一同出了密林,李道清和其他人分道揚鑣,坐著直升機,回了武當山,關中義本來想要跟著一同回去的,但是上面命他親自押送李彪回去,所以這才作罷。
翌日,李道清走出臥房,燦爛溫暖的陽光照耀再說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關節,這才走在了百年古松樹下,坐在石桌前,端起一杯玄元道人泡好的熱茶,低頭飲了一口。
玄元道人再次端起紫砂壺,將李道清已經空了的茶杯斟滿,白氣鳥鳥,帶著幾分關心,問道。
“昨晚沒有受傷吧”
玄元道人目光炯炯,上下打量著李道清,他可是將李道清當做了珍寶,不愿他受到一點傷害。
李道清感受著輕輕吹來的清風,帶著幾分涼爽,這才看向了師父玄元道人,感受著他的關心,心中一暖,笑著回答道。
“放心吧,師父,不過是個區區化勁,不可能傷到我的”
玄元道人眼中的那抹擔憂消散了,臉色卻黑了下來,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區區化勁難道他忘了眼前的這位師父也是化勁嗎,這樣口無遮攔。
“你小子怎么會長了一張嘴呢,說話真不中聽”
李道清看著鬧小脾氣的師父,一臉的無奈,嘆了一口氣,只能安撫著生氣的玄元道人。
“那個李彪,不過是初入化勁,與師父你這種已經化勁圓滿,摸到了丹道的拳術宗師相比,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不可相提并論”
玄元道人這才臉上稍霽,人都說老小孩,果然誠不欺人,玄元道人自從李道清晉入了抱丹之境,心中沒了以往沉重的壓力,性格有所變化,多了幾分活潑和任性,像是個小孩子,喜怒由心,心境修為倒是更上一層了。
李道清微微瞇起眼睛,享受著清晨的陽光,耳朵豎起,微微顫動,聆聽世界的聲音。
古松樹上,有著幾只嬉鬧的小松鼠,嘴巴鼓鼓囊囊的,不知從哪里找到了一些干果,全都塞在了嘴巴里,在松樹枝干上蹦蹦跳跳,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樹冠中,不知藏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