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點點頭,倒是理解這一點,如果不是閆解放兩人實在太過分了,他也不會做出如此舉動,只是為了給傻柱出這口惡氣,他也不得不為,只是也稍稍收斂了一些,冷聲道。
“你們開除我師父,我也不好多說什么這是你們的自由,但是你們不該聯手胖子,讓徒弟從背后捅了師父一刀,傷了他的心,這事你們做的不厚道”
閆解放神色間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這事情他們的確做的不地道,他們一開始和傻柱也是明碼標價談好的,如今川菜館靠著傻柱大師級的廚藝,生意火爆,他們卻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更是和胖子勾結,將傻柱踢走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馬華,這時我們可以道歉,但是傻柱要價實在是太高了,我們店小本薄,不像你們一品菜館,在我們四九城都是數得著的,財大氣粗,可以養得起這么一位祖宗”
馬華神色冷澹,只是看著閆解放在那里訴說著委屈,什么傻柱每次都要帶飯回家啊,又是總是要求采買貴的食材調料啊,總之都是抱怨,好像傻柱做的很過分一樣。
馬華見閆解放滔滔不絕,依舊不肯結束,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閆解放的解釋和抱怨,沉聲道。
“閆解放,這些事情你不用和我說,我們都清楚這里面是怎么回事,我就問一句,憑借我師父廚藝大師的手藝,這些難道都不值嗎”
圍觀的食客,一開始還對閆解放所說的一樁樁一件件有些贊同,突然聽到馬華說傻柱乃是廚藝大師,立馬就愣住了,這么一家小菜館居然能夠請來一位廚藝大師,那可是燒高香了,應該當祖宗供著,居然為了這么點小事,就將人家趕走了呢,這可是殺雞取卵,因小失大了。
閆解放夫妻其實對廚師行業并不了解,完全是門外漢,只是看到這兩年餐飲好做,再加上有著馬華這個成功的典范,這才開了這么一個飯館,將傻柱這位大廚請了過來,眼光短淺,居然為了這么工資這么一點小事就將傻柱開了,還捅了傻柱一刀。
閆解放也不知廚師的廚藝是怎么分級的,只是想要節省成本,根本就不在乎傻柱是不是廚藝大師,依舊委屈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廚藝大師是什么意思,但是一個月2500塊實在是太高了,足以抵得過我爸一年的退休工資了”
隨著經濟的發展,如今工資也是暴漲,三大爺閆埠貴如今已經退休,一個月的退休工資也是達到了200塊錢,但是依舊過的緊巴巴的,傻柱要2500塊錢的工資的確不低,但是對他的手藝而言,這已經是很低的價格了,要知道在那些大飯店,有的是人愿意出比這個高得多的價錢,請一位廚藝大師坐鎮后廚,這是什么,這就門面,是定海神針,哪里是那點工資可以衡量價值的。
馬華也不愿和閆解放這種短視無知之人糾纏,直接說道。
“我不管其他,我今天作為食客,吃了你們的飯菜,覺得難吃,想要見一見廚師,說上兩句,這不過分吧”
馬華見閆解放看著桌上已經被翻了過來的菜,臉上還帶著一絲為難,頓時就知道他的心思了,直接說道。
“飯錢我照付,作為食客,我和廚師提幾個建議,你是否該滿足呢”
閆解放立刻同意了馬華的要求,只要付錢,其他事情都好說,對著一旁的于莉使了一個眼色,于莉點點頭,轉身去了后廚,和胖子說起了此事,她也機靈,沒有說明是馬華來了,只是說有客人不滿他做的菜,希望可以見一見他。
胖子如今體型更加肥胖了,挺著一個大肚子,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身上穿著潔白的廚師服,圍著一個圍裙,頭上還帶著一頂廚師帽,倒是人模狗樣,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前廳,看到是馬華之后,神色一變,眼中隱隱透著一股心虛,臉上掛著幾分畏懼之色,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