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用過飯后,又看了一眼范羽霄和張小凡,目光卻是截然不同的,看向前者的目光寄予了厚望,看向后者的目光全是失望,只見田不易拂袖而起,搖了搖頭,移動他那矮胖的身子,居然什么也不再說,向著后堂走去。眾弟子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宋大仁跟隨田不易最久,隱約知道田不易心中所想,猜到師父怕是放棄了這個小師弟。這三天來,張小凡除了修行功課,閑暇時忙前忙后,樂于助人,人也老實,眾人都很是喜歡他。山居寂寞,便是一向驕縱的田靈兒,突然間多了一個和自己年歲相近的玩伴,縱然表面上時常呵斥,心里卻也是有幾分歡喜的。
宋大仁緊皺眉頭,面色和藹的看著張小凡,真心勸說道。
“小師弟,只要你勤加修習,早日達到玉清境四層,師父定然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張小凡心中一暖,連連點頭,自此越發努力。
翌日,范羽霄也沒等待張小凡和田靈兒二人,獨自一人走在陡峭幽靜的后山之上,一路上雜草叢生,郁郁蔥蔥,晨露附著在綠葉之上,打濕了范羽霄的衣袍,他面不改色心,神色澹然,悠閑的向著竹林走去,腳步輕盈,從容不迫。
范羽霄這次倒是拿了一柄柴刀,走在竹林之中,左右挑選了片刻,才找了一株看起來并不出挑的黑節竹,手中柴刀上附著了一層靈氣法力,幽幽寒光閃過,卡察一聲,黑節竹應聲而倒。
范羽霄走上前去,用手中的柴刀不斷的對著這棵到底的竹子修修剪剪,然后挑了一節青翠欲滴的竹節,卡卡兩刀將其砍斷,然后提著這節黑節竹,向著山下走去。
回到了住處的范羽霄,坐在院中,手中的柴刀不斷的削動,木屑紛飛,范羽霄不是的鼓動腮幫子,吹掉未曾飛落的木屑,手中的這節黑節竹已經大變樣了,一柄竹劍漸漸現出了雛形。
范羽霄不斷的打量著手中的竹劍,手中柴刀不是的削動,漸漸的竹劍變得精致了起來,不僅是線條更加流暢,劍身之上還凋刻一株墨竹,其中的墨色是竹節之上天生的,十分文雅。
范羽霄這才滿意的點頭,放下了手中的柴刀,站起身來,舞了一段劍術,寒光鋒芒無雙,劍嘯之聲不絕于耳,劍影密不透風,將范羽霄的身形都遮掩了,只見竹劍,不見舞劍之人。
范羽霄停下了手中的劍招,劍影這才緩緩消失,吐了一口氣,范羽霄十分滿意,這黑節竹質若堅鐵,制成了竹劍雖然比不得神兵利器,但是也算是利器了。
范羽霄又將用紅線編了一個劍穗,掛在竹劍之上,這才是結束了一上午的忙碌。
范羽霄看了一樣掛在中天的太陽,回了房間,再次步入了修行,大竹峰上空的白云無風而動,這是因為范羽霄在緩緩的吸收上空的靈氣,導大竹峰整體的靈氣略微下降一些,使得遠處的靈氣涌了過來,只是動靜極小,很難察覺,即使有人察覺到了,也不會認為是范羽霄修煉所致。
不過修行了一個時辰,范羽霄只覺得再次有些饑餓難耐,不由起身,走入了守靜堂后的廚房,看著廚房中的各種食材,為自己做了一幾個小菜,也不去膳廳,只是一個人蹲在廚房里吃了。
范羽霄走在路上,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修煉過程中煉精化氣,導致他總是饑餓,不能每次都自己前來做飯,太浪費時間了,腳步一轉,向著田不易的院子走去。
“師父,弟子修煉過快,導致總是腹中饑餓,特來向師父求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