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羽霄眉頭微微皺起,澄凈的雙眸中閃過思索,該怎么說呢,只顧著運行周天行功,哪里曾注意過自己運行了多少周天,只是心神看著何氣海之中澎湃的真氣法力,眨了一下眼睛,視線緊盯著宋大仁的反應,試探性的說道。
“個周天”
范羽霄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的心虛,但是此時已經欣喜若狂的宋大仁根本就不曾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臉色興奮到漲紅,手舞足蹈,激動莫名,高興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
“太好了,第一次修行就成功的運行了個大周天,七師弟,你的資質絲毫不遜色于小師妹,日后必然可以為我大竹峰揚名”
范羽霄暗暗有些后悔,自己還是太魯莽了,早知道就少說一些了,這下好了,八成會成為大竹峰明日的焦點了。
事實說明,范羽霄還是太樂觀了,宋大仁哪里愿意明天再向田不易匯報這個好消息,立刻就要打開房門,去向田不易匯報這個好消息。
“師父應該還未睡下,我這就前去稟報師父,讓他老人見好生高興高興”
范羽霄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宋大仁的衣袖,義正言辭的說道。
“大師兄,天色已經不早了了,今晚就不要打擾師父他老人家了,還是明日再說吧”
宋大仁微微一愣,抬頭看了一眼月色,的確是夜色深了,思量了片刻,這才點頭。
“七師弟說的也對,明日正好你可以親自將修行的情況告知師父他老人家,必定可以讓師父十分高興的”
范羽霄能怎么辦,只好不斷的點頭應是,一臉的苦澀,還是太招搖了,心中已經開始醞釀明日早上的措辭,怎樣才可以湖弄過去,不引起太大的波瀾。
宋大仁手掌不斷的拍著范羽霄的肩膀,一臉的老父親般的欣慰,嘴角忍不住的上揚,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范羽霄費了老大的功夫,才將宋大仁送回了自己的臥房,有些疲憊的躺在了床榻之上,想了半天,感到有些厭煩,所幸不再多想,直接陷入了夢鄉之中,明日愁來明日愁,什么事情回頭再說吧。
范羽霄起床洗漱結束向著膳廳走去,只見宋大仁已經開始在那里向著眾位師兄弟夸張的描述著范羽霄的修煉天賦,眉飛色舞,神采飛揚,比范羽霄這個當事人都要高興。
“七師弟來了”
杜必書一聲呼喊,眾位師兄看見范羽霄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一股腦的圍了上來,數雙明亮的眼眸打量著范羽霄,透著一絲好奇和驚喜。
“七師弟,你真的第一次修煉就行功了個大周天嗎”
“沒想到七師弟資質如此好,可以和小師妹比肩了”
“太好了,有了七師弟,我們日后就可以輕松一些了,師娘應該不會再操練我們了吧”
這話中帶著一絲的期盼和禍水東引的幸災樂禍,讓范羽霄不禁臉色一黑,搖搖頭。
范羽霄見諸位師兄圍著自己,七嘴八舌的詢問著,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推開了眾人,快步走到了座位上,雙眼一閉,風雨不動,將所有的噪音都擯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