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朝政如何風云變幻,羊獻容在后宮其實也挺忙的。因為有了這個小公主之后,每日里總要分一些時間給她。羊獻憐的確很不高興,并且又大喊大叫了幾次。所以,她只能盡量在羊獻憐睡著的時候去照顧一會兒小公主。
但是,很明顯羊獻憐的狀況已經變得糟糕了很多,若是再不換湯藥治療,恐怕要出大事情的。
看著天氣漸漸暖和起來,羊獻容又向司馬衷提出要帶著羊獻憐去管涔山找許真人。
司馬衷的心思都在武庫被燒毀的事情上,對于她說的這個事情依然表示不同意。并且,還很認真地問她“讓秦太醫換藥不可以么”
“若是秦太醫可以看,那不是早就看了么”羊獻容也有些著急,語氣都變得很差,因為剛剛羊獻憐大哭大鬧了一場之后,直接昏了過去,嚇得她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朕這么忙,沒時間陪你去”司馬衷也生起氣來。
正陽宮里堆滿了書簡,司馬衷正在其中挑挑揀揀,很是忙碌。
“臣妾自己帶著憐兒去就好了,不勞煩皇上相陪的。臣妾也不敢讓皇上陪著”羊獻容皺了眉頭。
“羊咩咩,你這是什么意思”司馬衷抬頭看著她,因為臉上全是橫肉,眼睛變得狹長且有兇光,“朕說過要陪你去,就會陪你去。你不能等朕忙完這幾天么你知道這些都是什么是武庫的清單。你知道武庫都燒了什么是大晉的珍寶。你知道這些珍寶是什么是父皇留給我的”
就這么幾句話,口氣極為兇狠,嚇得羊獻容都愣住了,甚至往后退了幾步。
張度趕緊上前示意,輕輕搖頭讓羊獻容不要再說下去了。
但羊獻容的眼淚已經掉落下來,哽咽著說“那臣妾已經沒辦法了,臣妾也要瘋了。”
“朕也要瘋了”司馬衷的聲音極大,嚇得殿外的禁軍都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這可是帝后之間第一次這么大聲的吵架,之前都是低聲軟語,甚至最近彼此之間的氣氛更加融洽,怎么就吵起來了呢
司馬衷扔掉手中的書簡看著羊獻容,質問道“你懂么這是大晉的命根子,被燒掉了”
一時之間,羊獻容也有些慌了。她也沒想到司馬衷忽然變成了這樣,極為陌生。不似他之前的憨憨傻傻,現在竟然有種咄咄逼人的架勢。
武庫被燒,的確是大事情。那些皇族以及高官都在痛心疾首,但又如何呢燒了就是燒了。
“那您應該先把放火的人找出來呀”羊獻容的氣勢弱了一些。
“你知道是誰放的火”司馬衷瞪著眼睛。
“不知道。”羊獻容搖搖頭,“這事情我的確不懂,也不知道。”
“那你愿意去查一查么”司馬衷的聲音也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