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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獷冷峻的群山連綿起伏,一座疊著一座,高聳入云,逶迤伸展,莽莽的山林昭示著這片從未有人探索的土地的古老和安寧。
從空中望去,一股太古莽荒的氣息從心底油然而生。
身形一閃,消無聲息間林亦已經穿過一層虛幻的屏障。
下一刻,眼前豁然開朗,真的出現了一片真實的天地。
無邊無際的大平原綿延周圍數百里,平坦、廣闊的就像一個碩大無比的墨綠色的大翡翠圓盤,蒼茫浩渺,氣魄懾人。
平原之上,有田有地,道路、河流、還有城池,恍惚間看上去好像是大乾的一個小州府。
無數的房舍,連綿到天際,中央甚至還有一座巨大的城池,應該就是巫鬼道真正的老巢了。
方圓數百里的地界,氣候溫和,與世隔絕,土地肥沃,宛如一個世外桃源。
好一個洞天福地,沒想到蒼茫粗獷的莽荒還有這等好地方,地方是小了點,但四季如春,適合種田休養生息。
莽荒本來就人煙稀少,奴役些許土著來供養一個巫鬼道是綽綽有余了。
“嗯?好濃烈的香火愿力啊!巫鬼道搞什么,政教合一嗎?”
林亦自進入平原后就沒有隱去身形,堂堂正正的朝著平原中央的大城飛去。
而底下許許多多衣衫襤褸的奴隸行尸走肉般在田間勞作,臉上俱是麻木不仁的表情,對外界的事物莫不關心。
恐怕就算林亦從他們身邊走過,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也絕不會抬頭看一眼,更不會與你搭話。
看這一片片死氣沉沉的土著奴隸就知道這里的統治者巫鬼道的那些人是何等的滅絕人性,殘忍兇惡。
很快,已經有不少的巫鬼道弟子發現了他,但他們實力太過低微,連個道術顯形境界的都沒有,只能在
片刻后他已經來到了大城之上,踩踏虛空而立,淡淡自語道。
這是一座非常宏偉的城池,城墻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大石塊疊起來,氣息古樸,粗獷,四面城墻上還聳立了很多的石像,給人一種十分古老的感覺。
一個勢力的老巢總是高手最多的,而林亦這么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也早就引起了巫鬼道的注意。
“何人膽敢擅闖我莽荒圣地,簡直是找死!”
城內幾個身穿古怪道袍,白發叢生的老道突然出現,一聲長嘯,發出攝魂奪魄的聲音。
隨即也不分青紅皂白,其中一人手中的骨杖一揮,眼神中散發出陰慘的光芒,一陣獰笑:
“這細皮嫩肉的,剛好喂我的寶貝,你們不要和我搶,他是我先看上的!”
“不行,誰先殺了他才是誰的!”
另外的幾個老道聞言頓時不干了,誰也說服不了誰,不約而同的一起發難,陰慘慘的眼神同時盯著林亦,好像恨不得將他連肉帶皮一起吞下去。
一聲聲恐怖的咆哮響起,一頭頭好似飛天夜叉的怪物突然出現在半空。
兩爪之間拎著一柄好似黑金鑄造的鋼叉,直接朝著林亦襲來,令人心悸不已。
這種怪物,兩雙寬大的帶膜肉翼長于兩側,身體全身上下長滿了鱗片,顏色黑青之中帶著閃耀的烏金,一看就是刀槍不入的那種。
這鱗片密布全身,連臉上都長滿了,兩顆獠牙顯露出來,血紅的雙眼,似乎紅寶石,幽幽發出光華。
這種模樣,顯得猛惡,猙獰,兇煞,暴戾似乎把世界上所有恐怖的詞語,都集中到了身上。
而更可怕的是爪子中拿著的鋼叉,那鋒利的叉頭之上,繚繞著點點血斑,好似是殺了無數生靈,沾染上無邊怨念凝固出來的。